“林莘,又見面了。”
歐內斯看著林莘,眼中醞釀著一場無聲的風暴。
林莘沒有出聲,他悄悄取出死靈法杖準備溜走,就在這時,歐內斯直接出手,幾道劍氣下去,林莘被困在了金色屏障之中。
“還想逃跑嗎,你沒有回答我上次的問題。”歐內斯緩緩靠近,他面無表情的盯著林莘,看起來有些恐怖。
“我說了很多次,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林莘瞇起眼,直面迎上歐內斯的視線,“我并不想說出刺耳的話,但你所做的僅僅是自己認為的,而我并不在意。”
林莘的話十分直白,就像是在當面打歐內斯的臉。
歐內斯是個相當高傲的人,根本不會接受這種對待
他的手指驟然收緊,處于一種緊繃的狀態,林莘見他并不平靜,靜靜等待著歐內斯爆發。
按照他的性格,他不會忍耐的。
然而,現實叫林莘大跌眼鏡。
“只有這些嗎”
歐內斯緩緩舒了口氣。
“如果說出來能讓你消氣,你想怎么說都行。”
林莘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這根本不是歐內斯會說的話
“你現在該做的是離開,畢竟我是一名巫師。”林莘毫不客氣的說。
“蘇都屬于普羅米斯特,我來巡視有什么不對”歐內斯反問。
“這兒是博特家族的領地,他做了什么人人都知道。”林莘冷笑了一聲,“你應該不清楚,我現在是邪神赫里曼的高級祭司,在這兩年里,我一直為它進行儀式你是打算抓我回去嗎,巫師殺手”
歐內斯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有出聲。
“或許這一次,你將我重新綁在火刑柱上能夠徹底殺死我。”
林莘無視劍氣干擾,直接向前走,在他即將觸碰到氣體前,歐內斯撤掉對林莘的禁錮。
他直直走近歐內斯,正如無數個夜晚夢到的一般。
歐內斯瞬間有些走神,他貪婪的凝視著那張面孔,心跳逐漸加速。
現在的影子已不再是幻影,是活生生的人。
如果可以攬他入懷,他一定會倍加珍惜,不讓任何人傷害到他。
如果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歐內斯,我們是天敵,就像是狼跟羊一樣,永遠不可能擁有愛情。”
林莘停下,隔著兩拳的距離開口。
“你不能強求一段不屬于你的感情。”
歐內斯愣了一下,他淺藍色的雙瞳泛起波瀾,似乎有幾絲受傷。
“你是這樣想的嗎”他嗓音低啞,仍堅持著開口。
“是的。”
林莘點點頭。
“我不會強行要求你離開,這里是普羅米斯特的城市,你可以隨時去留。”
沒有挽留,沒有驅逐,他的態度相當隨意。
就像是在對待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林莘輕垂頭顱,從歐內斯身旁擦肩而過。
歐內斯的視線緊隨林莘,他看著熟悉的背影,那句埋藏在心底的話終于脫口而出。
“對不起。”
林莘沒有停頓,仿佛歐內斯在自言自語。
他在無視自己。
歐內斯再一次感受到那股苦澀,而這一次,他的心臟也跟著疼起來。
林莘去見了克阿魯,經過兩年的鍛煉,克阿魯變得成熟起來,他按照林莘的指導,教育許多孩子魔法知識。
“外面的課本不足以入門,我偷偷用了你的書籍,他們得到了很好的訓練,已經能完整的釋放小法術了。”
克阿魯興致高漲,帶著林莘進入新建的練習室,有十幾名孩子正在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