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我的饋贈,竟然不感謝我我想,以后會用到它的。”
黑色女神像看著被自己言語所激怒的歐內斯,嘴里發喑啞的笑聲。
“到那個時候,引以為傲的意志力還能堅持久呢”
“我不需要”歐內斯周身的劍氣暴漲,他的穿甲劍浮現繁雜的花紋,一擊便將前方的魔物戳穿。
大量血肉濺到空中,夸張的血量像是下雨一樣落在泥土上,歐內斯不避免的被淋到。
密密麻麻的痕跡像是縈繞在心頭的鎖鏈,令他得不到釋放。
黑色女神像夜的窺探在不斷試探他的底線,它益強大的力量在狂妄昭示著,信仰恐懼神的人正在增加。
歐內斯曾經想要放下劍,而黑夜的折磨依然伴隨,令他愈發壓抑。
他做不到。
魔物的尸體怦然落地,歐內斯雙手握緊穿甲劍,迎對上呼嘯而來的敵人。
既然逃避不了,那么就解決它。
這正是他賴以生存的法則。
當林莘購置完地圖后,他馬不停蹄的趕回旅館,這會兒,旅館仿佛進入睡眠一樣,上下都滅了燈。
林莘打著哈欠想要回房休息,而他剛走到門前,便聞見埃德加的房間傳來一股味。
林莘花了幾秒的時間辨識,在他意識到那是什么后,立即破門而入。
房內,一具尸體正躺在地板上,埃德加已經將他的肚子劃開,帶著手套處內臟。
林莘被那一片花花綠綠的物體短暫的轉移視線,很快又拉回正題。
“埃德加,
都干了什么”
“我門接水,
這個人想劫持我。”埃德加依依不舍的抬起頭,坦然的看著林莘,“遵照的規則,我詢問了他的家庭環境,這個男人獨自居住,無父無母。”
換句話說,死了沒人知。
從林莘前的意思來解,埃德加說的沒錯。
看著滲入地板的血液,林莘簡直要吐血了。
要是被人發現,很有能暴露大部隊行蹤
“埃德加,處了血液嗎。”林莘深深吸了口氣,耐著性子問,“它們滲到地板里了。”
“哦,我沒來得及。”埃德加這才注意到那片痕跡。
林莘一直自認為修養極好,但在接觸到巫師群體后,他嘆的氣越來越。
就像是給人擦屁股的老父親,累得慌。
“好了,處血液。”林莘取藥劑,開始準備銷毀工作。
埃德加立即站起來騰地方,林莘在灑上一些藥劑后,忍不住使用傳送術到下一層查看。
下的住戶睡得正香,絲毫沒有察覺林莘到來,他檢查了一遍天花板,在確認血液沒有留印后便準備上。
就在這時,埃德加突然在他背后現身。
林莘愣了一下,比手勢示意他回,埃德加點點頭,習慣性的取死靈法杖敲了敲地板。
“誰啊”
躺在床上的男人揉著眼睛想要查看,他剛來得及看清眼前站著兩人,便被埃德加用法術擊穿了心臟。
臥槽
林莘眼看另一人干凈利落的死,忍不住一巴掌捂上了眼睛。
“哦,這是不心的,我甚至沒有詢問他的家庭情況對不起。”埃德加雖然嘴上歉,語氣卻充滿欣喜。
在兩人處完尸體后,林莘終于挨到床,但他沒能睡久,天剛亮就把所有人拉起來趕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