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區是坦圖斯的一部分,南區和東區會熱鬧些,北區幾乎沒人。
當時一些祭司不滿林莘空降,便給他出了難題,要讓他一人管理西區。
林莘接下任務,在深入了解西區巫師的習性后找到了方法,倒也沒發生什么大事。
“法蘭克林閣下,我們之間沒什么聯系,只是通知而已。”林莘深知邀功利弊,選擇了最低調的辦法,“據我所知,他們都對您尊敬有加呢,至于我,只是個叫得上名字的人而已。”
“是嗎。”法蘭克林立即喜笑顏開。
“當然是這樣,您是我們之間威望最高的人,我們都很樂意聽從您的指令。”林莘不遺余力的夸贊著法蘭克林。
“你太客氣了。”
兩人相互謙讓一段時間,不久便散開。
在林莘看起來,法蘭克林是坦圖斯唯二擁有正常人特征的巫師。
從另一面看,也是心機最深的人。
他可不想得罪一名資歷深的高級祭司。
而在林莘離開后,法蘭克林臉上的微笑逐漸消失。
他陰冷的看著林莘離去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語。
“尊敬,人氣我看是你吧。”
林莘的居所在坦圖斯以往修建的建筑中,他剛一開門,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尤金。
正如尤金渴望的那樣,他住在了林莘隔壁,兩人成為鄰居。
雖然他時不時會跑過來霸占他的地方。
“你回來了”尤金睡眠很淺,幾乎在林莘開門的瞬間,他便伸手揉了揉眼睛。
“繼續睡吧。”林莘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毫無形象的靠上去。
“我正在等你呢”尤金從床上慢慢坐起來。
林莘叫出小黃,開始為他做按摩,再睜眼時,尤金已經來到了他身前。
“你去了祭壇嗎”尤金觀察著林莘臉色,坐到他旁邊的位置。
“是的,明天是祭壇日。”林莘嘆了口氣,“法蘭克林提出要增加十分鐘禱告時間,我們需要早起。”
“法蘭克林。”尤金沉吟這個名字,拿起桌上的蘋果啃起來,“他是個假惺惺的老家伙。”
“我也有這個感覺。”林莘深有同感的點頭。
“不說他
了,
掃興。”尤金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圍著林莘轉了一圈后走向窗戶,探頭去看后院的果蔬,“我看你的樹都長出來了,怎么做到的”
“閑出來的,沒事做。”林莘重新閉上雙眼。
他早前發現坦圖斯的沙子可以保存水分,底部是軟的,便著手準備耕種。
嘗試過后,活下來的種類開始生長,并在林莘催熟下結果。
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他竟然在沙漠中孕育出了生命。
“你在蘇都也經常耕種嗎”尤金看著那片略顯茂盛的綠色,忍不住問。
“是的,我常常讓骷髏去做”林莘的聲音飄忽不定,透出幾分睡意。
尤金眨了眨眼睛,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勾勒出優美的弧度。
“想回去嗎。”
“想啊,沒機會。”林莘砸吧幾下嘴,“我睡了。”
尤金等了一會兒,在確定林莘入睡之后,取出毯子為他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