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被這么強調死亡時間,都不會開心的起來。
但很快,轉機出現了。
三個小時后,幾名人高馬大的祭司破門而入,他們將鎖住林莘的鐵索解開,兩人一左一右為林莘裝上含有圣水的手銬與腳銬。
“張嘴。”一人取出圣水,霍霍逼近林莘。
“哦,閣下,我應該用不著喝這個你們沒有點死刑犯前享受的待遇嗎”林莘試圖說動眼前人。
可惜的是,這些祭司油鹽不進,最后,林莘被強灌下滿滿一杯圣水,那股充滿光明的味道令他作嘔,隨之而來的便是濃厚的無力感。
一旁祭司熟練的扶起林莘,押著他走出光明塔,在即將見到太陽時,有人往林莘頭上套了黑布。
視野受限,能力受阻,林莘的大腦卻很清晰,這種反差令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曾幾何時,他最引以為傲的事情便是隨心所欲的思考和行動,但被關進光明塔后,他成了沒有人身自由的囚犯。
就在林莘試圖拖延時間時,有人襲擊了祭司。
失去了重心,林莘重重倒地,雖然身上很疼,他卻十分激動。
“這些人守得真嚴啊”
“快把林莘扶起來。”
薇薇安和尼爾的聲音傳來,一雙有力的大手將林莘一把撈起,順便摘下漆黑的頭套。
強烈的陽光令他有些不適,在適應光線后,林莘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家人們
“林莘,你還好吧”薇薇安擔心的臉映入眼簾。
“哦,他看起來像是掉了層皮。”尼爾端詳著林莘,“瘦了不少。”
“光明塔會讓死靈法師沐浴圣光,他體內幾乎沒有魔力了。”抱著林莘的阿貝托起林莘的背,試圖讓他好受點。
林莘用盡全身力氣,握住阿貝的手指說。
“給我藥劑”
他的聲音跟蚊子哼哼一樣,尼爾迅速取出藥劑,林莘連喝幾瓶才覺得好受了些。
“現在感覺怎么樣”薇薇安蹲下來看著他。
“至少能走路。”林莘按著太陽穴,“我被強迫喝下了光明圣水。”
這是光明教會常用的伎倆,但放在林莘身上,便讓他們倍感心疼。
“你們要混進來嗎”林莘問道。
“是的,米爾頓副院長為我們了幫助,他希望你能逃離普羅米斯特。”尼爾悶聲悶氣的說。
“我們會送你登上火刑架,老大讓兩名死靈法師現身干擾視線,火刑架下有魔法機關,薩菲羅將在第一時間送你離開。”薇薇安的眼睛有些紅腫,“以后應該有很久都見不到面了吧。”
“我會跟你聯系的。”林莘伸手摸了摸薇薇安的頭。
“老大會送你順利出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尼爾開始換上祭司的衣服,并催促道,“時間不多了。”
見到他們如此積極,林莘的精神一下子振奮不少,倒是阿貝一直沉默著,沒有說什么話。
“這衣服真難穿”
“上廁所都不方便”
薇薇安和尼爾抱怨著祭司長袍,阿貝因體格高大,不會參與這次行動,林莘看著他將祭司一個個挪到草叢里,從地上站起來。
這時,阿貝突然發聲。
“林莘,來幫我一下。”
“”林莘疑惑的跟過去。
他剛走進樹叢,阿貝便壓低了聲音。
“歐內斯不會送你出境,快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