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多想象之中,林莘仰面躺到床上,閉上了雙眼。
第二日,囚室迎來了主教,他讓祭司們在門口等候,獨自一人會見林莘。
“巫師,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么嗎”主教昂起頭顱,高高在上的質問。
“你們要把我送上火刑架。”林莘一動不動的說。
“看來你已經知道一切了。”主教審視著林莘,“但在今早,耶來姆尼派來了米爾頓副院長,他希望能夠拖延你的時間,并將你轉送到耶來姆尼的光明神殿。”
聽到米爾頓的名字,林莘睜開了眼。
他沒想到,這些人竟然會想保住自己。
“偉大的哈特勒斯一世拒絕了這個請求,他想要米爾頓副院長站在城堡中,與他一同觀看這場火刑。”
“好吧,誰叫我是個死靈法師呢”林莘像是自暴自棄的說,“哦,我可是比法師還仁慈的死靈法師。”
主教充耳不聞,只是俯視著林莘。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值得那么多人冒著風險幫助你”
“主教大人,你看不出我是個具有人格魅力的巫師嗎。”林莘語調一轉,竟然對著主教調侃起來,“如果你能跟我聊上半天,說不定也會改變主意,我知道足夠多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主教挑了挑眉。
在他看來,能夠騙過耶來姆尼的院長與哈特勒斯一世的兒子,林莘的謊言已經足夠真誠了。
“主教大人,你對異教徒方案懷揣不安,夜晚難以安眠,對嗎”林莘反問。
這一刻,主教又回憶起昨晚反復思考的問題。
哈特勒斯一世究竟想做什么
因光明神離去,他們這些虔誠的信徒完全被拋棄,一些祭司甚至心生不滿,開始商量著轉教戰爭神。
他終身信仰光明神,自然不會背離他的神。
而在失去光明神主教的光環后,他也只不過是一個年邁的普通老人罷了
“你真是大膽,死到臨頭還會說這種話。”主教沒有否認,輕笑著回應,“對此,你是什么看法”
“我認為,這個異教徒方案不一定針對你們。”林莘故作高深的說。
“這是什么意思”主教有些疑惑。
從目前的僅有的可能來看,哈特勒斯一定是為了轉教戰爭神而布下的措施。
“只要君主會轉教,它可以針對任何人。”林莘看著主教,語速漸漸放慢,“我曾經有幸見過戰爭神,神說,它可能不會代替光明神的位置。”
主教愣了一下,很快又豁然大笑。
“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主教大人,無論你信或不信,光明神信徒都會是第一個擺出來挨槍子的。”林莘動
了動身體,
手上鎖鏈跟著搖了幾下。
“哼,
油嘴滑舌。”主教瞇起眼,傲慢的說,“歐內斯殿下就是被你這番花言巧語所迷惑的嗎”
“可能是這樣。”
“再過三個小時,你就會被燒死。”主教看也不看林莘,轉身走出囚室。
而在大門關閉后,主教才發覺額前微微出汗。
他竟然在思考這名巫師的話。
不得不說,他確實挺厲害,如果留的時間長一點,他可能會忍不住問其他事
“主教大人,你還好嗎”一邊的祭司問道。
“我很好,按照計劃進行吧。”主教推拒祭司的好意,大步向前走去。
囚室內,林莘再度被告知死期,心情十分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