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揪著領子的五條悟絲毫不慌而他確實也什么都沒干,最多是禪院甚爾潛入結界的起因罷了。
他乖巧的站在原地,眨巴著眼睛十分真誠“不哦,夜蛾老師,我可是什么都沒干。”
五條悟說“雖然我要找的的確不是外人,但他可是自己偷偷溜進來的”
“不可能”夜蛾正道斷然道,高專的結界就算是特級咒術師都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的潛入
他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五條悟“你真的什么都沒干”
五條悟大喊委屈“我當然什么都沒干禪院大叔是個天與咒縛,沒有一點咒力,當然能潛入高專”
為了向夜蛾老師證明這一點,他還拉出了先前的例子“他之前可是不止一次潛入進來你說是吧,杰”
他扭過頭,試圖讓從他背后走過來的夏油杰幫忙證明。
夏油杰絲毫不意外五條悟能發現自己的蹤跡,面對夜蛾老師投過來的訝異視線,他笑著點頭
“悟沒有撒謊。”
夏油杰這樣說著,就
牽著還在揉眼睛的海膽頭幼崽走過來。
禪院惠乖巧的站在他身邊,
目光沉靜的看著他們,
一言不發。
而得到肯定的五條悟只是朝著小孩做了個鬼臉,就得意洋洋的轉過來,朝著他驕傲的一昂頭“老子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看著兩個人默契十足的模樣,就連準備放棄插手的夜蛾正道都忍不住走神了一瞬,為夏油杰強大的心理素質咋舌。
他忍住想要上下打量夏油杰表情的視線,將心思轉移到事件的重點上
“你怎么知道那個叫禪院的人現在正在高專”
雖然有夏油杰的保證,但夜蛾正道還是懷疑這件事跟五條悟脫不了干系,一雙漆黑的眼睛牢牢的盯住他,試圖從他的表情上找出什么破綻。
五條悟藏在墨鏡后的眼睛滴溜溜一轉,在考慮自己要不要全盤托出。
但還沒等他想出一個好的措辭,只聽到一個尾巴的夏油杰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禪院甚爾現在在高專里面”
聽到熟悉名字的海膽頭幼崽也抬起頭,同樣投以疑惑的視線。
被從對話里拯救出來的五條悟爽快的點頭,應答“沒錯就是他告訴我的”
雖然對禪院甚爾的人能找到自己,自己卻追蹤不到他這件事有點不爽,但五條悟還是實話實說了
“禪院大叔說會在高專等我,我們在高專會有一戰。”
心感不妙的夏油杰緊接著追問“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五條悟看了眼才剛亮起來的天色,說道“是昨天。”
原來是昨天啊。
夏油杰松了一口氣,只說“那他應該還沒到吧,昨天一整天我都跟綾子待在一起,沒看見禪院甚爾出現。”
他還晃了晃自己牽著的幼崽的手,示意了一下“他要是已經來了高專,總不可能不來看一眼自己的兒子吧”
被認為是禪院甚爾第一站目標的幼崽張了張嘴,想要否認,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說不準他那個渣爹真的會來看他一眼呢
夏油杰神色輕松,笑容一直掛在嘴邊“既然你們是要決斗,他總不可能悄無聲音的過來藏著吧”
那個大叔雖然人品不怎么地,但有著那樣的一身肌肉,看著也不是膽小的人。
一直旁聽的夜蛾正道抽了抽嘴角。
夏油杰這家伙還真是一點都不掩飾。
他扭頭去看五條悟,想看看他到底是個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