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花錢給你找潛在的敵人高下立判。
幾乎不用思考,只要是個正常人就能判斷出個好壞來。
但滴眼藥也不能這么明目張膽。條野采菊想。
他假惺惺的說了一句“他會不會有什么苦衷”
“才不會”二之夕清枝絲毫不能把“苦衷”這兩個字跟太宰治牽扯到一起。
后來惡補了雙黑時期太宰治的她現在完全明白一件事
只要太宰治想做的事情,幾乎沒有做不到的。
只要他不想做的事情,那就沒有人能夠逼迫他。
這種手握劇本的人,還能會有苦衷
二之夕清枝只在腦子里快速的轉了一圈,就立刻補充道“他絕不可能有苦衷”
“他就是想要殺我。”二之夕清枝現在深切體會到了這個事實。
要不然,太宰治怎么會把她掛在暗網上懸賞
這不正是證明了他等不及要殺了她,甚至等不到他親自動手的那一天。
條野采菊翹起唇怎么不會他的苦衷就是被我扣了黑鍋呀。
但他只是短暫的笑了一下就迅速且心甘情愿的轉了口風
“既然如此,那就忘了他吧,怎么樣”
二之夕清枝沉默了幾秒,剛開口準備回話,身后空曠的大門里便傳來了聲響。
伊萬的制式皮靴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而又不容忽略的響聲。
他的手指上甚至還不停的往下滴著粘稠的血水,正用著潔白的手絹細致又用力的擦拭著。
二之夕清枝看見他這副模樣,皺了下眉“場面太難看了。”
伊萬岡察洛夫先是微微頷首“抱歉,首領大人。”
但在這聲致歉之后,他又用帶著點抱怨的語氣說“畢竟之前主上大人可沒這么把我當成殺人刀使喚。”他之前干的可都是雅致活。
二之夕清枝可沒費奧多爾那樣“風雅”,又是聽古典樂又是讓人服侍著喝紅茶的。
她只是撇撇嘴,又開始忽悠他“所以說小西對你那么好,你這會兒更應該費費力救他于水火之中啊”
被ua好幾天的伊萬岡察洛夫稍微免疫了一點,沒有再像是之前那樣打了雞血一樣,只是微微紅了臉,再次應聲“好。”
然后把這個組織的資料遞給她。
二之夕清枝結果資料迅速的翻了翻,不出意料的,還是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特殊的人物。
她將資料扔回給伊萬“你先回去吧。”
伊萬岡察洛夫見她還沒有找到“主上大人蹤跡”的頭緒,有點失落,但還是收起資料,準備放回到死屋之鼠的資料庫里。
“噠噠”的腳步聲依次遠去,條野采菊已經沉默著等了許久,等到他覺得二之夕清枝再也不會回話的時候,她開口了。
二之夕清枝看著二號面板上顯示為進度99的主線任務,縱使知道條野看不見,也依然含笑點頭
“我正在忘。”
這些天雙開賬號、瘋狂刷分的舉動沒有白費。
屬于二號的主線任務成為世人皆知的魔法少女馬上就要完成了。
只差最后一步。
到時候,太宰治跟她再也沒有瓜葛。
對著電話那頭突然靜謐下來的呼吸聲,二之夕清枝又笑著補充道
“我馬上就會忘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