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荷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
傅琛哪里為別人著急上火過,又哪里這樣不淡定過。
傅琛的一切失常行為,都是因為他。
何青荷“誒”了一聲,故意說“我大方,不跟你一般計較。”
傅琛親親他的頭發,說“你想拍封面照對不對。”
何青荷用鼻音哼了哼,沒有說話。
現在回想以前發生的事,那時候他潛意識其實是想參加綜藝的。
他期待能有一件事改變他們的婚姻狀態,所以劉絮來邀請,他表面上不同意,實際上半推半就。
現在拍封面照也是這樣,他想拍,但知道合同不允許,于是順水推舟,借著學弟的名義,再來問一遍傅琛。
何青荷小聲說“我好狡猾啊。”
剛才傅琛說的對,他自己不做出決定,全部轉移到傅琛這邊。
傅琛抱著他,說“我不介意替你做決定,但是我覺得不能這樣。”
傅琛想要寵愛何青荷,但不想把他養成無法獨立行走的金絲雀。
何青荷想起friz曾經說他太依賴傅琛,一陣心驚后怕。
好像真的是那樣。
傅琛見何青荷嚇到了,說“不用擔心,你只是不善于表達自己的欲望。”
何青荷被家庭壓抑得太狠了,不會向別人提要求。
“下次想要什么,想做什么,直接說出來就行了。”
何青荷點點頭。
“就像剛才我說你,你覺得不舒服,趕緊傳達給我,我立刻就知道了。”
何青荷終于忍不住笑了笑。
傅琛見他情緒松弛,話鋒一轉“不過拍照的事,我還是不同意。”
傅琛最注重合約,簽好了的合同,沒有更改的道理。
何青荷懂,說“我也不是非要拍照不可,你跟我說清楚,我去回絕學弟就是了,不用把我訓一頓。”
他說著說著,又開始委屈,傅琛抱著他,生硬地用哄小孩的語氣說“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
何青荷賴在傅琛的懷里,聽著他的話,彎起眼睛,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撒嬌。
傅琛摸了摸他的耳后與脖子,問“為什么這么想拍封面照。”
何青荷不是喜歡這類活動的人。
這下把何青荷問住了,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反正第一次聽到邀請的時候,他并不排斥。
傅琛見何青荷想不明白,主動幫他分析“是不是舍不得綜藝”
何青荷一愣,恍然大悟。
原來他舍不得綜藝完結,想延續參加綜藝時的感覺,所以才想去接綜藝相關的商務。
他從傅琛的懷里起來,望著傅琛的眼睛,扯了扯唇角笑笑“這么說,確實挺舍不得的。”
傅琛告訴他“我也是。”
原來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的傅琛,也會懷念參加綜藝的日子。
何青荷睜大眼睛,看著傅琛。
傅琛將吻落在他的眼皮上,說“用不著通過拍照片來懷念,我可以陪著你回憶。”
何青荷真心實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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