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說“我對這類活動一向沒什么興趣,我是為了你。”
何青荷睜大眼睛。
傅琛見他驚訝的樣子,繼續說“雖然參加綜藝從結果上來說,對我們有好處,但是你朋友的做法,我始終不認同。”
如果真的為朋友著想,就不會一遍又一遍地強迫人家做不想做的事。
何青荷無法理解“你怎么這時候開始翻舊賬。”
傅琛推了推眼鏡,說“不是翻舊賬,這次她不是又向你提要求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卻要去違反。”
何青荷張張嘴,這下意識到傅琛誤會了,連忙說“劉絮只找過我一次,我拒絕以后,她再沒向我提過這件事,這次是雜志的老板直接聯系上我,問我能不能通融。”
傅琛說“如果她不告訴別人你的聯系方式,別人又怎么能聯系上你。”
何青荷有點崩潰“因為那個別人是我的學弟”
傅琛不吭聲了。
何青荷接著解釋“我大學玩
得比較好的學弟在國內做媒體生意,旗下有個商業雜志,希望我能給個面子,幫他拍封面,就是這么一回事,劉絮只是學弟找的一個渠道,他見沒有作用,這才直接聯系我。”
傅琛聽明白了,說你看,你身邊的人都這樣,明明你拒絕過一遍,但沒人當回事,反而更起勁了,非要強迫你答應。”
何青荷不可思議地看著傅琛“你不想拍照就算了,何必發散到這種地步。”
傅琛的語氣從頭到尾都很平靜“主要是我對于你沒有直接進一步拒絕,而是再來問我這件事非常驚奇。”
傅琛的語氣雖然平靜,說出來的句子卻咄咄逼人“而且最后都會落到我這里,你做不了主嗎非要來問我,這是什么朋友,什么學弟。”
何青荷目瞪口呆,徹底放下筷子,震驚地看著傅琛,說“你在說什么,是我要回來問你的,我能不經過你的同意就接下這些活嗎不管是參加綜藝還是拍攝照片,我一個人又做不到。”
傅琛說“那你呢,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你為什么沒有用自己的想法回復你的朋友和學弟,而是第一時間跑來問我,我說拒絕就拒絕,我同意就同意。”
何青荷定住,被問得答不上來。
何青荷本來懷著輕松的心情吃飯,順便談一談這些事,沒想到傅琛會這樣一通輸出。
他沉默片刻,說“既然這樣,我明白你的態度了,我會再去拒絕掉。”
何青荷抿抿嘴唇,心里難受,只是說“你直說就好了,何必把我訓一頓。”
傅琛說“我沒有在訓你。”
天吶,還不承認。
他早就發現,傅琛特別會狡辯,之前綜藝的時候他們吵架也是這樣,率先倒打一耙。
何青荷比了個手勢,讓傅琛打住,說“我現在不想聽你講道理。”他從餐桌旁站起身,用行動表達他的抵觸,“我想一個人靜靜。”
說完,他往自己的房間走,走了一半想起什么,又折返回來,對還坐在餐桌邊的傅琛說“碗盤我待會收拾,你放著別動。”
傅琛盯著他看。
這一回說完,何青荷再也沒回頭,直接走進房間。
何青荷很久沒在自己的房間住了,但床鋪依舊擺在那里。
他心里憋悶,撲倒在床上,靜靜地趴著沒動。
他不明白,本來還好好的,怎么說了幾句,傅琛就開啟了機關式。
傅琛平時惜字如金,非必要時刻懶得多說一個字,只有在需要跟人爭論的時候才說長句子。
何青荷不懂,拍個雜志照片而已,值得長篇大論指責他嗎
傅琛先是抨擊了他的朋友,批評了他的擇友觀,而且聽傅琛說的,他早就看劉絮不順眼。
然后傅琛發現自己誤會以后,又繼續強詞奪理,還在找他的錯。
何青荷本來有點難受,結果越想越生氣。
簡直莫名其妙,至于說那樣的話嗎。
還有翻舊賬是怎么回事,參加綜藝那么早的事還拿出來說,說明傅琛一直耿耿于懷。
懷恨在心這么久,陰險
何青荷氣得從床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