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荷奇怪“當初傅琛要跟我結婚的時候,你們不是比我還高興嗎”
何豐啟當沒有聽見何青荷的嘲諷,扭過頭,看向窗外,不再理會二兒子。
何青荷知道何豐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也渡過了那段渴望家人關注的時期,干脆說“反正爸爸也不想再看到我,分完家以后,我不會再回來。”
“不過,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他頓了頓,問何豐啟,“爸爸,你沒想過如果媽媽在天之靈看到你這樣對待我們,她會怎么想。”
何豐啟猛地轉頭,看著何青荷。
何青荷的臉上重新掛上微笑,笑容溫柔和煦,猛地一看,真與他的母親有幾分相似。
這是何夫人生前最寵愛的孩子,卻被何豐啟故意冷暴力這么多年。
何青荷笑著說“我每年掃墓的時候,都會向她告狀。”
何豐啟自己說馬上就要去陪夫人,可夫人若是在九泉之下見到他,不知道會不會責怪。
何豐啟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一直以來何夫人都是他的逆鱗,沒人敢在他面前提亡妻。
今天何青荷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何夫人刺激何豐啟。
他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書房的大門,瞪著何青荷。
何青荷發現這是何豐啟第一次正眼看他,他笑了笑,說“你心虛了,爸爸。”
接著他起身,直接走出書房。
何青荷離開何家,走向傅琛的車。
他坐進車里,傅琛說“你再不出來,我又要沖進去找你了。”
何青荷笑“不至于,沒說幾句話。”
他說完,定定地看著傅琛。
傅琛問“怎么了,在里面發生什么事了么。”
何青荷搖搖頭,突然身體向傅琛傾斜,整個人倒下去。
傅琛連忙接住他。
何青荷將頭靠在傅琛的肩膀上,說“好累啊。”
傅琛由著他靠著,垂下眼睛“后面的事交給我。”
何青荷將自己的計劃跟傅琛說過,傅琛是運作資本的,最擅長處理這類事務,能保證何青荷從何家全身而退,并且扒下何軒柏一層皮。
何青荷想,父親說得對,因為他有傅琛當靠山,所以才能在何家有恃無恐。
想想有點悲哀,一味忍讓只能換來更嚴重的打壓,自身硬氣了才有大聲說話的資本。
家人之間竟然也要遵循這種殘酷的社會規則,毫無親情。
何青荷幾乎把所有的重量壓在傅琛身上,喃喃地說“我沒有家了。”
或許應該說,在媽媽去世的時候開始,他就沒有家了。
傅琛握住他的手,說“不,你有家。”
何青荷怔了怔,繼而笑起來。
與另一個人創建一個新的家庭,婚姻的意義大概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