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在他身后抱著他,目光落在何青荷的手機屏幕上,自然看到了上面的對話。
傅琛說“給他們寄特產,當做賠禮。”
何青荷這才釋懷,在手機上打字發到群里。
何青荷“不好意思啊,昨天有點事先走了,沒能送你們,抱歉。”
嘉賓群的其他人立刻冒出來,話題卻沒有順著何青荷的話展開。
安惟“哇哦,現在幾點了。”
嚴中喆“十點了,消失了十四個小時的小荷終于出現了”
吳杞“嘖嘖嘖,十四個小時,可以啊,傅總,夠持久。”
楊銘遠“深藏不露啊,小傅。”
幾位嘉賓沒有責怪他們離開,而是發消息揶揄,何青荷明知大家在寬容打趣,還是會不好意思,尷尬地把臉扭到一邊。
傅琛環住何青荷的肩膀,從他后方伸出手,替他在手機上回復“青荷害羞,我替他回復,我給大家寄特產,謝謝大家。”
吳杞“兩個人用同一個號你們在做什么”
聶平然“萬萬沒想到,參加一個婚戀綜藝會被其他嘉賓秀一臉。”
嚴中喆“萬萬沒想到,參加一個婚戀綜藝會磕其他嘉賓的糖。”
“你在胡說什么。”何青荷紅著臉退出嘉賓群,不再看其他人的揶揄。
傅琛把他抱得更緊些,攬著他圓潤的肩頭。
何青荷身上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衣領大敞著,露出精致的脖子與鎖骨,像白皙溫潤的玉制品。
偏偏白玉一般的皮膚上印著點點的紅色痕跡,傅琛的眸光落在那些痕跡上,想著昨天夜里何青荷濕潤的眼睛,喉嚨發緊。
他收回目光,用側臉蹭了蹭何青荷的頭發。
真是奇妙,什么都不做,只是這么跟何青荷待在一起,就覺得非常充實。
明明之前他最討厭無所事事。
傅琛迅速調整狀態,變得渴望親近,何青荷卻還有點別扭。他們兩個冷了足足一年,這些天突然這么黏糊,他不習慣。
總覺得像在做夢,下一秒緊緊抱著他的傅琛會消失,變回那個冷漠疏離,一天跟他說不上三句話的傅先生。
何青荷知道自己這是應激后遺癥,清清嗓子,問“今天不用去公司么。”
傅琛說“不去,今天專門用來談戀愛。”
何青荷笑了“知道怎么談嗎。”昨天還不知道。
傅琛認真地說“繼續求助信息技術。”
他接過何青荷的手機,一手劃屏幕,一手抱著何青荷,說“我們一起學習。”
何青荷也有點好奇,跟傅琛頭貼頭看網上的攻略。
現在的互聯網,什么都有,談戀愛這種熱門話題,更是有無數的文字以及視頻博主分享自己的經驗。
傅琛試著看了排在前面的,無非就是推薦一些約會的地點,比如電影院,或者游樂場之類的,毫無新意。
傅琛評價道“庸俗。”
何青荷說“那你說一個不庸俗的約會地點。”
傅琛陷入沉思,過了一會問何青荷“你是想去看電影還是想去游樂場。”
何青荷笑得癱倒在傅琛的懷里。
既嫌棄人家庸俗,自己又說不出來,實誠的傅琛太好玩了。
他拉著傅琛的手,把玩傅琛修長的手指,說“只要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里,不管什么時間,都是談戀愛。”
他轉過頭,眉眼彎彎“今天我想做飯,下午陪我去買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