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秦譯不動聲色地點了餐,傅琛自顧自倒酒,一聲不吭。
秦譯說“給我來點。”
傅琛倒了一杯酒,順著桌面推過去。
這下秦譯確定,傅琛有問題,他現在這狀態,仿佛回到幾年前,冷漠麻木,不像活人。
秦譯分析了一下,應該不是綜藝的原因,網絡的那幾個不痛不癢的評論,不至于讓傅琛變成這個樣子。
結合剛才傅琛沒有跟何青荷報備的舉動,秦譯明白了,說“吵架了吧。”
傅琛冷冷看了秦譯一眼,說“什么意思。”
他和何青荷怎么可能吵架,何青荷連提分居都客客氣氣。
秦譯同樣想象不出傅琛跟何青荷吵架的樣子,傅琛是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何青荷見過幾面,看著也是個好脾氣的,兩個人湊在一起,用網友的話說,就是北極熊與企鵝,永遠冷天雪地,怎么可能發生激烈的爭執。
但傅琛只問“什么意思”,而不是立刻否
認,
讓秦譯斷定,
問題的確跟何青荷有關。
秦譯端起酒杯,冰杯的玻璃折射著光線,令人目眩神迷,他喝了一口酒,暢快地瞇起眼睛,說“這沒什么,我跟桐桐經常吵架。”
傅琛抓住重點“經常”
秦譯大方地告訴他“桐桐私底下性格有點小作,有時候會鬧脾氣;我脾氣差,嘴巴不饒人,我們不可能沒有摩擦。”
傅琛第二次抓重點“作”他無法想象,平時大方的葉秘書會作天作地。
秦譯點頭“耍小性子嘛,我很吃他這一點。”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語氣漸漸有點飄,“小作怡情,跟撒嬌一樣。”
說著說著又開始秀恩愛,傅琛冷著臉聽秦譯講話,無法感同身受。
不管是耍小性子還是撒嬌,都跟何青荷沒有關系。
秦譯見傅琛沒有波動,上上下下打量他,說“說吧,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傅琛同樣對“問題”這兩個字,開始tsd。
他抿抿嘴唇,端起酒杯,一口悶掉。
這些天他一個人住在家,沒有跟何青荷聯系。
一是他也有尊嚴,何青荷拋下他離家,他拉不下臉面主動去找;二是即使跟何青荷聯系,他也不知道說什么。
他到現在都無法理解何青荷為什么要跟他分居。
但他擔心何青荷。
他暗中找人調查,知道何青荷目前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每天按部就班地去公司,這才放心。
可是何青荷有按時吃飯嗎,晚上睡不著早晨起不來怎么辦。
傅琛知道操這種心沒有意義,他就是控制不住。
內里越是混亂,表現出來就越是冷酷,這些天他所到之處,連氣溫都低了幾度。
秦譯找他喝酒,他寧愿自虐地看秦譯秀恩愛,這樣能轉移注意力,不用時時刻刻想著何青荷。
傅琛望著面前的秦譯,這人勉強跟他沾親帶故,總是用秀恩愛刺激他,說實在,挺煩的。
可秦譯是第一個發現他不對勁的人,而且秦譯跟葉秋桐早早在一起,經驗豐富。
所以跟秦譯說說也未嘗不可。
傅琛頓了頓,說“他說他想要更多。”
秦譯理解了片刻,才明白這個“他”是指何青荷。
他問傅琛“什么意思”
傅琛像看死人一樣看秦譯。
我問你,你反倒問我。
秦譯清了清嗓子,說“也就是說小何在婚姻里感覺不滿足,那你就得滿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