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荷知道傅琛不是故意旁觀,他只是認為這是何家內部的事,他不方便插手。
而且在他眼里,他可能以為何青荷無心事業,去公司只是玩玩,有李征在還樂得輕松。
大哥安排一個眼線,純屬多此一舉。
這是父親和大哥灌輸給他的概念,怪不得他。
但何青荷依舊有些失落,這份失落是奢望,是不應該存在的。
傅琛接著剛才的話題,問“以后都會像現在這樣忙嗎。”
何青荷說“對。”
傅琛懂了。
何青荷踢走眼線,從今往后,準備凡事親力親為,進一步發展公司了。
傅琛心里有了計較。
既然明白了,就不再多問,他跟何青荷說了另一件事“廣君通過助理找到我,要聯系你。”
何青荷笑了笑,說“不用管他,我故意晾著他。”他想了想,告訴傅琛,“網上關于我的黑料都是他編出來放出去的,他還請水軍帶節奏抹黑我們。”
傅琛皺起眉頭,他對網絡這塊不熟悉,只知道找黃助理去刪帖,沒有察覺到其他嘉賓在背后搞鬼,是他疏忽了。
何青荷知道他在想什么,說“已經沒事了,交給我處理,讓廣君再著急上火幾天,我就做個了結。”
傅琛問“需要人手么。”
何青荷笑著搖頭“相信我。”
上次何青荷說“相信我”這三個字,拉著他在跳臺上堅持了兩分鐘。
傅琛終于意識到,何青荷的“相信我”不是客氣,而是自信。
既然說出口,一定會做到。
今天晚上的這番談話,再次讓傅琛有看山頂洞人的感覺,何青荷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何青荷沖傅琛笑笑,說“不早了,我還有點事,處理完再去睡覺。”
傅琛點頭,目送他往房間那邊走。
何青荷還沒來得及進屋,在走廊上就接到律師的電話。
“那個姓唐的一直在騷擾我,他想找到你,說凡事好商量,多少錢都愿意賠。”
何青荷聽了,不留情面地笑出來。
律師也笑,說“我告訴他,何先生最不缺的就是錢,他問我到底要怎樣。”
何青荷到法院立案后,這些天一直沒有搭理廣君。
之前錄節目的時候,他與其他嘉賓交換過聯系方式,現在直接拉黑,廣君想盡一切方法都沒辦法直接與他取得聯系,恐怕正急得團團轉。
這正是何青荷想要的效果。
何青荷對律師說“再讓他提心吊膽一段時間。”
這期間,他還有些事情要做。
廣君抹黑的不僅僅是他和傅琛,還有吳杞和聶平然,他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他溫柔脾氣好,是對家人和在乎的人,他希望獲得別人的好感與在意,不等于他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