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氣還沒那么熱,一大早游泳,只能說明傅先生的身體健康。
“可惜,外面沒有攝像頭。”工作人員惋惜地說。
拍攝庭院容易暴露地址,所有的取景全在室內。
過了大約半小時,傅琛重新返回一樓客廳,這時候他穿著一件浴袍,只用系帶在腰部固定衣服,走動的時候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此時他沒有戴眼鏡,頭發上還掛著水滴,水珠順著他的臉側與脖子滾落到前胸,隨著呼吸起伏的肌肉上,閃動著水淋淋的光澤。
工作人員“沒想到一開始就有福利。”
另一個人說“反正要打馬賽克。”
傅琛離開客廳,再次出現的時候,衣冠楚楚,頭發也梳理整齊,剪裁得體的襯衫與西裝長褲包裹著寬闊的肩背與修長的雙腿,鼻梁上戴著那副金色的眼鏡,面無表情,隔著鏡頭都能感受到那股優雅的冷漠。
幾個節目組人員互相對視,其中一個說“為什么我會想到斯文敗類這個詞。”
“說話注意點,這位既是嘉賓又是金主,身份也很特殊,得罪不起。”其他人阻止他口無遮攔。
那人撓撓頭“的確用詞不當,但是好無法形容啊。”
其他人點點頭“我們懂。”
就是那種表面上西裝革履,斯斯文文,內里冰冷冷漠,像藏著一把刀的感覺。
幾個人沉默片刻,他們這個綜藝沒有劇本,挖掘的是嘉賓的內里,這一星期的拍攝除了要剪出先導片,節目組還要勾勒出每個嘉賓的人設,根據嘉賓的性格特點,才好進行下一步計劃。
這位傅先生的人設難以把握啊。
這時候有人問“另一個呢”
他們這才記起何青荷還沒有出現。
鏡頭里傅琛已經用過早餐,準備去公司了。
這時候,何青荷才下樓,走到客廳,沖傅琛打招呼“早安。”
何青荷穿著睡衣,沐浴在晨光中,皮膚白得透明,整個人像蓬松的云朵那樣柔軟,他撩起睡眼惺忪的眼皮,眼睛里仿佛含著朝露春水,溫和地笑。
客廳里的攝像頭不止一個,節目組的人激動地喊“拉近一點,特寫特寫。”
從豐潤的額頭到濃密的眼睫,再到挺翹的鼻梁,每一處都精雕細琢,偏偏組合在一起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有脈脈的溫柔。
何青荷身上的松弛感,讓四周空氣的流速都變慢了。
“素顏都這么頂,不進娛樂圈可惜了。”節目組感慨。
鏡頭里,傅琛回應何青荷“早上好。”
何青荷問“吃過了嗎。”
傅琛“吃過了,早餐在飯廳里,跟平時一樣。”
何青荷溫順地點頭,說“路上小心。”
傅琛“嗯。”
兩個人的對話十分普通,甚至有點乏味,工作人員看著鏡頭總覺得怪怪的,這時候負責監控臥室的人突然問“他是從哪里出來的”
其他人扭頭“什么意思”
那人回放錄像,驚訝地說“主臥外面的走廊除了傅先生經過就沒人了啊,我剛才開了主臥的鏡頭,里面整整齊齊,不像有人的樣子,何先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所有人面面相覷。
過了一會,一個人說“他們不會分房睡吧”
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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