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兩個人,他看到穆安安在擦眼淚,倒不是感動的,是笑的。
瞿星晚的經念了十分鐘才完,確實有點疲憊,長生說念這個要耗自己的神,果然沒錯,可惜不能跟老板表功,否則這必須有獎勵。
瞿星晚還沒下臺,主持人已經怕她賴著不走似的趕緊上臺爆模,“下一個節目,天籟之音,表演者,給大家留個懸念,有請表演者。”
顯然塞壬是用了大力氣的,居然特意設計了舞美,那如夢似幻的海景看得人晃神,坐在前排的員工都有伸手去觸摸感受的了。
瞿星晚回自己座位經過賀明炎,賀明炎隨手遞給她個東西,瞿星晚下意識接住了,一看,是剛才抽簽的紙條。
給她這干嘛回到座位,好奇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兩個大字顧魏。
所以,抽到人事部經理顧魏,喊她想刀人的心愿如此強烈
一會她就問長生,有沒有祝人倒霉的,她可以念十分鐘再送十分鐘給賀明炎。
舞臺上,逼真的海面上,月亮升起來了,隨即一條美人魚從水中鉆了出來,一躍坐在岸邊的石頭上。
美人魚美艷至極,身形窈窕,一頭紅色長發如火一般和清冷的海洋形成了對比。
瞿星晚詞窮了,反正美的女同事都流口水那種程度吧
瞿星晚偷偷從口袋里拿出兩顆耳塞,坐等塞壬hod全場。
美人魚開口了,瞿星晚耳塞是花大價錢買的貴貨,但也能聽到一些,可見塞壬是拼了,眼看周圍同事表情變得迷離,有哭有笑,她旁邊的穆安安已經開始揪著不存在的麻花辮一臉嬌羞了。
不忍看。
瞿星晚向前傾了傾身體扭頭看賀明炎,只見賀明炎面如寒霜,好像要殺人,這是成功還是沒成功啊她總不能過去問問“小賀啊,你還記得幾十年前興安嶺那只貓頭鷹嗎”
持續觀察中,正看著,也許是吞了大風鳥妖丹的緣故,視力更上一層樓,瞿星晚看到一條色彩斑斕的蛇正順著賀明炎的椅子腿往上爬。
五彩斑斕=劇毒,瞿星晚也顧不得賀明炎到底被沒被催眠了,救人要緊,她一個箭步沖過去,一腳將那蛇踹了下去,蛇被踹被激怒,直起身體就要攻擊瞿星晚,卻忽然受到指令似的撤退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沒想到賀明炎被妖盯上了他難道真不是個普通人還是說,又是被她連累,報錯仇的腦殼疼。
瞿星晚正想著,只見賀明炎冷冷看著她,冷冷開口“你是何人行為
鬼祟,所為何事”
這個措辭,跟民國畫風也不太對得上啊。
塞壬這是給催過頭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瞿星晚忙敷衍“抱歉,誤會,路過而已。”
賀明炎就沒再理她,又陷入沉思里去了。
塞壬這首歌唱了一個多小時,以致于歌聲停下的時候,很多人都露出大夢初醒的表情,再看看手機發出了“時間怎么過得這么快”的感慨,以及疑惑。
瞿星晚右邊的部門經理,滿臉涕淚縱橫,瞿星晚遞過去一張手帕紙,假意關心實則八卦好奇對方被催出什么“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這歌太感人了,我剛才好像看到我太奶了。”
大概是被催眠也特別耗費體力,塞壬之后的節目都沒什么熱烈反響,所以arty沒玩到深夜就散了,瞿星晚回了她的帳篷,傅文蕭和小黑都不在,arty前它倆就說去附近山里打野味。
本來瞿星晚是不擔心的,但忽然想到那條毒蛇,這倆傻孩子不會碰上吧看起來是打不過的樣子,不行,得去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