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琰陰沉著臉沖木香道,“把這畜牲抱走。”
木香瞧他不高興,趕緊把銜蟬奴抱開,與其他人互相遞眼色,紛紛退到草外面,木香有玩心帶著銜蟬奴牽著福福去轉悠,南星和其他三個女史則在離遠一些的地方也鋪上草席,幾人坐上去有說有笑。
這邊草中,崔姣已坐到苻琰腿上,她今日穿的是直領儒衫裙,近一些,便是小有豐美,直領好撥,松松挑兩下,就現出攏雪點梅,陽光下紅艷的過分,她被輕捏起了下巴,眼睫顫著,眸里漾著霧,見他用另一只手拂了拂貓踩過的地方,才從氈席上放著的花籃里選出兩朵開的最好的海棠簪到她的頭發里,低頭一吻那紅唇,再難自抑,俯首而下。
崔姣攀抱著他的脖頸,想扒他衣服卻沒勁,臉上紅暈布滿,發中海棠嬌艷欲滴,半晌發絲難承重墜落,他撿起來問她放哪里,她眼眸垂視著抵磨處,他便放好,良晌海棠濺了些許凝濃。
日頭正盛,也沒人注意草堆這邊,幾名女史說笑了會,木香跑回來道,“福福跑不見了,姊姊們快幫我找找。”
女史們便各自散開找狗,只有南星守在原地,謹防草堆里叫人。
然而草堆沒叫人,卻有人找過來了,是那位薛貴女,含羞的說想跟太子說幾句話,讓其告知太子在何處。
南星便挪到遠一些的草堆邊,沖那高高的草里高聲道,“太子殿下,薛二娘子有話與您說。”
氈席上正情纏的兩人乍頓,旋即苻琰退身,給崔姣穿好儒衫裙,自己也理好衣物,撿了掉在一邊的兩朵海棠花,一朵戴回她發間,沾到了的一朵放在她手里,再噙著那唇瓣反復親吻,才把她放到引枕上靠好,在她臉邊撫了好幾下,她直蹙眉,細小聲罵他混蛋。
苻琰咧了咧嘴角,起身出草叢,只瞧稍遠的地方站著薛蕓,苻琰朝她走近。
薛蕓便要借一步說話。
苻琰與她繞到另一側的小道,南星急忙入草中,只見崔姣人懶懶的,衣衫倒是整齊,就是臉如上了胭脂,這般躺著體態盈盈,發絲微微松散,還戴上了海棠,春閨里的美人,現于人前便會浮想聯翩。
南星紅了紅臉,問她餓不餓。
崔姣低啞著聲說不餓,看了手上的海棠半晌,又說餓。
南星急忙把食盒拿進來,擺上幾樣菓子。
南星看著她慢吞吞放下海棠花,便用箸喂她,小聲說道,“那位薛二娘子已定了親事,太子殿下和她不會有什么,娘子且安心。”
崔姣彎唇笑,“這
里不好玩了,你去看看殿下有沒有回,我想往前再走走。”
南星稱是,便走出草叢,往苻琰和薛蕓去的小道尋人,沒走幾步路,就見那薛蕓哭著在與苻琰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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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殿下當初允諾,妾會成為殿下的良娣,可惜日前家中大人告知,妾幼時便定下了婚約,縱使妾不愿,也無濟于事,殿下若對妾有情,今夜子時妾在房中等殿下。”
南星暗暗咬牙,這娘子的話不知有幾分真,幼時定親,為何等太子出了事才說出來,可若對太子沒情分,也不會邀他夜半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