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鋼琴和我的高達。”
“什么”紀歡睜大了眼睛,“高達是什么東西”
趙世寧擺擺手,說一會讓江煜找人送來。
他常住燕京的云絞,幾乎把那兒當成了半個家,所以什么真的對他重要的也都在那放著比如鋼琴,是他奶奶以前給他買的。
比如那些高達模型,是他小時候他爸送他的,逢年過節過生日,其實趙世寧也知道,未必是他爸本人送的,肯定是囑托了秘書,他又閑著無聊就拼湊起來,所以秘書也以為他就喜歡這個,越送越多,拼了整整一柜子,后來他大了,禮物也停下了,但
趙世寧還是習慣性的買最新款的模型,
在他眼里,
這大概是所有的親情為數不多的存在了。
其實他幾乎不會覺得什么東西重要,畢竟在他眼里什么都能用錢解決,然而這鋼琴和高達模型,還真是無法形容的存在。
總覺得看見這些,他至少就不是孤零零的了。
然而再想,也抵不過此刻,大概又要再加上這個東郊了紀歡一點點布置出來的,屬于他們兩個的家。
趙世寧也對做飯并沒有研究,但他起碼還會看看教程,他不讓紀歡插手,但要紀歡在旁邊和他說話。
紀歡覺得能“白嫖”一頓飯,陪著聊天也不算什么了。
趙世寧看看就會,沒一會做出來兩菜一湯,紀歡看賣相不錯,說正好家里有一面墻空著,要不拍立得拍下來洗出來做個照片墻。
趙世寧說想法不錯,晚上容易看餓,要不做本相冊。
紀歡贊同,“但這面墻呢”
趙世寧擼著袖子把菜端上來,突然撈過她親下來,眼疾手快摸到手機拍了張照,他很是得意,“放合照。”
紀歡默許了,心里又暖又軟,好像覺得每一刻都珍貴無比,也像收獲了豐饒的愛。
趙世寧的鋼琴和模型差不多用了一輛專業的大貨車拉過來的,鋼琴擺在了一樓的客廳,反倒是模型有點犯難云絞的柜子是打在墻上的,肯定不能把人家柜子也拆下來帶走。
紀歡也震撼于這幾大箱子的數量,她問了問趙世寧多少錢一個,他說貴的幾萬也有幾千的也有幾百的。
總之這幾大箱幾乎上千個模型在她眼里也“價值連城”了,于是紀歡不遲疑,讓趙世寧開車去了商場買了幾大面柜子,又順道買了相框和相冊。
紀歡把他的模型擺進了書房里,倆人折騰到了快十二點。
趙世寧看著紀歡,忽而沒來由地感嘆,“我重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紀歡站在柜子前說,“那我呢”
趙世寧拉著她的手出去,說你猜。
紀歡跟在他身后,感覺很奇妙,像倦鳥歸巢一樣的安寧。
走到樓梯那,趙世寧突然回頭,把她圈在懷里。
“這是咱倆在燕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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