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當地給我安排的行政套間,那邊人多不方便,我讓江煜訂了烏魯木齊的麗思卡曼。”
“你呢”紀歡問他,覺得怪怪的,“我在酒店等你忙完”
趙世寧瞧她一眼,“我去哪兒住,看你意見唄。”
“”紀歡無語,但好像也沒拒絕的必要,這么一趟大老遠從燕京飛過來,總不是單純為了一起吃頓飯,但往后再發生什么,紀歡也不再過多的設想。
只是按照菜菜的理論男女之間相識三個月是一個門檻期,要么進一步發展,要么就此決裂。
紀歡沒意識地一算這竟然是正好第三個月的開端。
“那你怎么方便怎么來吧。”紀歡側頭看著窗外,佯裝百無聊賴地看景象,“別影響我睡覺就行。”
“倆酒店之間隔著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你說怎么方便,”車開到一個路口等紅燈,馬路極其寬敞,看不到盡頭似的,兩邊都是來旅游的游客,“你要是不介意,我現在開車直走去行政酒店拿我的行李,你要是介意,咱右拐,先給你送去麗思卡曼。”
紀歡閉上眼,“你直走吧。”
趙世寧瞧著她,“上刑似的。”
“”
“大老遠喊你過來是讓你歇著的,又不是把你喊來睡你的,”趙世寧干脆戳破她那點兒心思,“這樣成了不”
紀歡真覺得自己齷齪了。
“你不敢點頭我哪兒敢呢,”趙世寧幽幽又多一句,“陪著你唄。”
紀歡打住他這話題,“你吃飯沒”
“吃了,剛吃完的,領導的飯局推不了,”趙世寧說,“烏魯木齊天黑得晚,這個點兒還能熱鬧,剛好最近也算旅游旺季,等會帶你去轉轉。不過這兒的羊肉和燕京可不一樣。”
“難得見你這么規矩。”
“我一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行么,”趙世寧吊兒郎當的京腔,“我一介草民成不。”
“你是草民我是螞螻”
“凈瞎說話,”趙世寧笑,“我一介草民也能讓你吃香喝辣的。”
紀歡其實心里一直隔著點什么,她沒接這句話,烏魯木齊地大物博,開車到地方還得一倆小時,趙世寧覺察到她這安靜有點不像話,主動問她,“我惹你了”
“你沒惹我,”紀歡藏不住話,三番五次斟酌也想不出怎么委婉,“我看見那張銀行卡了。”
“”趙世寧遲鈍一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哪張卡,打錢都倆月多了,她才看見么
“什么意”
“沒什么意思,”趙世寧仿佛猜到了紀歡要問什么,在她開口說完之前就答了。
紀歡等他說,一時間車子里有點兒安靜的不像話。
“我又沒追過人,送什么都覺得俗氣”趙世寧這話說的有點虛。
“錢不俗氣。”紀歡沒想到是這么個答案。
“那我追你,你同意還是不同意。”
“我這不是來見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