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紀歡工作依然忙碌,拍不完的夏裝和素材,因為賬號的起色不錯,紀歡也不想錯過這次的機會,幾乎是連軸轉,最夸張的一天,紀歡從早上八點拍到了晚上十點,一連拍了快八十套衣服,帶妝一天外景,又熱又累。
菜菜還給她扇扇子,寬慰說忙完這陣夏裝好好休息幾天,然而往往是夏裝還沒結束就開始準備秋冬的
只是她能在空閑里給趙世寧發幾條消息了,以往都是趙世寧單方面在發,她空了回復,這回也能偶爾給趙世寧分享點圖片視頻。
直至周六,紀歡上午還是拍了幾組外景才收拾了趕去機場,她也不慌不忙,就拎了一個手袋過去,趙世寧發她了定位地址,說下了飛機江煜接她。
紀歡平日里出行都是高鐵二等座,飛機經濟艙,頭幾年上學想省錢,還坐過幾次普通火車,她睡眠很薄,往往每次趕路總是不能太好的休息,先是提早的趕路,機場和車站總是很多人,趕上高峰期連座位都沒有,落了座還有人打電話、小孩哭鬧然而這都是普通人出行無法避免的,所以她也只能接受,有一回趕時間拍攝,起了個大早還碰上小孩子哭鬧一路,到地方的時候她臉色都憔悴了。
紀歡就不怎么喜歡出遠門。
她趕到機場的時候,趙世寧讓她走通道,這是紀歡第一次體驗到,原來花錢是真的能體驗到不同的服務。
從登機前就有機場工作人員帶她去oun休息,了餐食和飲品,環境安靜舒適,紀歡從早上七點拍到下午兩點,在房間瞇了一會,有乘務幫她拎著包登機,兩個小時的飛行,紀歡莫名做了個很平淡的夢。
她夢見了雪山上的帳篷,夢見了臻臻說給她帶了禮物,還夢見了媽媽在老房子的廚房里忙碌的背影。
紀歡睜開眼,飛機在萬米高空,薄霧的云籠著山脈,身上蓋著薄毯。
紀歡盯著那座被云霧籠罩的山出神,她努力地回想臻臻的臉,卻發現她的臉變的好模糊。
江煜早就提前等在機場了,說燕京最近幾天下了點雨有點降溫,趙世寧特意讓他給紀歡帶了幾件外套。
紀歡搖搖頭說不冷,江煜沒勸她,說近期燕京天氣都不太好。
開車到了地方,果然是比想象里冷一點,剛下過一場雨,空氣潮濕的,江煜給趙世寧打了個電話,但他還沒開完會,就讓江煜先帶紀歡去休息,紀歡也沒異議,全當成自己放假來了,周二來給魏安然拍新品,所以夏芒幫她周一空了一天。
趙世寧在這有個套房,比云絞面積小了不少,紀歡也分不清哪兒是主臥,隨便招了個房間拉上了窗簾,大約是因為在機場睡了一路,她的疲憊仿佛被喚醒了,又或者是心里潛意識地她很久沒有夢到臻臻了,總想著再睡一會能不能夢到她。
可是并沒有。
紀歡再睜眼的時候,房間里的三面八角落地窗窗簾都拉上了,只有墻上花朵造型的壁燈亮著,趙世寧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抱著電腦忙。
紀歡撐著胳膊坐起來,也不知道天色如何,張嘴問他幾點了,嗓子卻干澀沙啞。
趙世寧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檸檬水,“十點半,你做的什么夢,出了一頭汗,睡著也不知道蓋個被子。”
紀歡一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薄毛毯,她遲鈍地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七點,飯都涼了,這個點兒你想出去吃還是在酒店吃”趙世寧接過她手里的杯子,瞧她臉色有點蒼白,伸手摸了一把她的額頭,溫度倒正好,他皺了皺眉頭,“你這一周都沒休息好”
“還好吧”這行,忙了就累,不忙就沒錢。
也寧愿忙點。
趙世寧遞給她外套,說這度假酒店才開的,也沒什么好吃的東西,帶她出門轉轉,看看想吃點什么。
紀歡腦子里有點混沌,好像驟然被打亂的生物鐘讓她分不清時間,又好像這是她時隔多年第一次夢到臻臻而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趙世寧這次特意把車子開得很慢,尤其是回到燕京市區的時候,他刻意等著紀歡開口。
然而紀歡今天安靜的過分,她看著窗外一言不發,直到路過一個巷口的時候。
她看到兩個高中模樣的女孩背著書包并肩走,不知道是下了課還是偷偷出去玩,紀歡想起高中的時候,她和臻臻初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