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歡并沒有太刻意地期待趙世寧的到來,她只是一如既往地該做什么做什么,也因為那一條短視頻的走紅,公司又連續發了好多條同風格同類型的視頻和照片,給她的賬號穩定了一下人氣。
因為賬號并不是自己在運營,紀歡起先還沒多大的感覺,直到自己的工作發生了一系列的調整,她才意識到了這一串的連鎖反應她拍的衣服不再是那些小眾的亂七八糟的牌子了,開始有固定的工作室跟她合作,拍攝的價格也會瞬間翻了倍。
紀歡終于有了點空,這才想起來給趙世寧發消息,她的態度稍顯緩和,但也不會整天話多地給他發個沒完,用夏芒的話說就是給了點甜頭。
趙世寧也知道了紀歡沒有攀高枝的念想,也知道她是真上進,她拍攝的空閑和傍晚九點之后才給他回消息。
紀歡生活也規律,趙世寧有心了解,一天就摸了個明白。
所以趕著紀歡開工前,準點把咖啡點了送去,是以她的名義給工作人員也訂了,還有準點的下午茶,紀歡看在眼里,晚上洗漱完才看見趙世寧的微信,他倒成了主動的那一方,絲毫不吝嗇地給她按點匯報自己的行程開會、吃飯、出差、住酒店。
往上翻翻,這樣的記錄持續了七天。
紀歡洗好了臉靠坐在床上,給他回了一條消息我這周末才有空。
很可惜,趙世寧忙起來了,那天也有公務,但他并非刻意推諉,給紀歡發了個定位,又是定位在燕京的一家別墅酒店。
“我讓江煜去上海接你。”
“不用,我自己定機票吧。”紀歡說,“他還能怎么接我,開車過來也要好多小時,還不如買機票省事那下周的話我得看看機票了。”
紀歡干脆把聲音開了揚聲器,隨便點開買票的a,“剛好下周六下午還有一趟航班,經濟艙還有兩個位置。”
趙世寧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一時間沒出聲,紀歡以為他也有事情忙,買完票就說自己去看會劇了。
趙世寧又叫住她,問她什么時候睡覺。
紀歡拿著手機,有點無聊地戳了戳指甲,“明天上午沒拍攝,在家補覺吧,下午三點拍外景。”
意思就是還得等會睡,難得有一天能放縱一下。
趙世寧說好的,沒說那你早點睡。
紀歡權當是他臨時有工作了,趙世寧沒她想象里這么閑,這個七天里,兩人的聊天內容很少,大多都是趙世寧發給她的消息,從這些零碎的圖片里,她也隱約拼湊出了趙世寧的軌跡去了一趟杭州,當天晚上回燕京,次日下午又去了深圳,第二天回了燕京
也難怪他更愛住酒店。
紀歡胡亂想著,于希文今晚還在加班,沒什么意外要加到不早了,她在臥室里隨便看著電視劇,一連看了快三集,例行公事地睡前看了看工作群里的拍攝計劃,她正要收起手機去洗漱,就又一次接到了趙世寧的來電。
“怎么了”紀歡剛擠了牙膏開始刷牙,嘴里還含著泡沫,說話模糊不清。
“睡了”趙世寧那邊聲音還帶著一點雜音,盡管來過上海很多次,但趙世寧并不熟悉上海的道路,他也聽不懂幾句上海話。
“對,我在跟你說夢話。”紀歡繼續刷牙,故意來了這么一句。
趙世寧哼笑,似乎真有點茫然,“我找不到路了。”
“你怎么還能找不到路”紀歡一邊漱口一邊奇怪,“你去哪了”
“前面一家生煎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