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歡點開
“行唄,你連個五二零快樂都不跟我說。”
紀歡根本不過這些節,他這么一說,紀歡才察覺這個對于情侶來說特別的日子。
“這算你的禮物嗎”紀歡想來他在開車,給他打過去一通電話。
趙世寧半落著車窗,慢悠悠地往機場開。
他聽見這話就笑了,“你覺得是那東西算禮物,還是我來見你算禮物”
就這么有點沒正行的話,竟然讓趴在床上的紀歡有點手足無措。
她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手指沒有意識地在床單上隨手亂劃,可總有點神思不定,好像隨手描繪的,就是趙世寧瞧著她的輪廓。
“問你呢。”趙世寧就是故意捉弄她,“你不說話,我可就默認了。”
“默認什么”紀歡聽見于希文回來了,正在開門,莫名其妙的,她好像不希望這個片刻被打擾,于是光著腳關了房間里的燈,又順勢推開了窗戶,壓低了聲音跟他說話。
“我來見你才是禮物。”
有風吹進來了,涼涼的,上海的夏風有點潮濕的,她總是覺得在上海這個偌大又忙碌的城市里,她的生活就像藏在巷子里的房間,她刻意地蜷縮起來試圖保護自己,忘記了怎樣才是松弛的快樂,而就在這一刻,紀歡難能只是很單純地笑了起來,好像鎖死的心臟被撬開一條細微的縫隙。
她總是在計劃計劃著下次如何相見、計劃該說什么,可是就在今夜,那些莫須有的計劃都悄然融化,一路流淌進心里,然后匯聚成一個直白的念頭就做你想做的事。
紀歡吸一口氣,有點菠蘿和酒精的清甜味道,她也誠實地說,“那我們下次早點見。”
“早點睡了,”趙世寧笑笑,“我明天九點去開會。”
“”紀歡算了算,五點多的飛機,就算三小時回去,那正當是卡著點兒繼續工作。
“你說你這頓夜宵吃的值么。”紀歡無語。
趙世寧理所當然,“特別值。”
紀歡不再和他瞎扯,說了晚安就掛了電話,于希文也洗漱完了,已經回房間休息了。
紀歡躺在床上,從窗外看著天上清晰的月亮,這是一種奇妙的平靜,她好像看到星星一閃一閃,像她的心情,碎碎的,又是雀躍的。
送機票這樣拙劣的借口藉由
紀歡彎唇笑笑。
但好歹也是真的用了點心。
“這還不算節日,因為我們還沒確定關系。”
“追你又不是走個嘴上的過場,你當然可以考慮什么時候確定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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