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琨干巴巴笑笑,“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
“趙世寧在你說的這號美女面前吃癟半個月了。”
“”林嘉裕瞠目結舌,“我靠,不是吧”
趙世寧說不上為什么,心里一股火氣堵在那,全都是因為林嘉裕那堆屁話。
他坐在車里,打開手機。
短信就停在半個月之前。
微信一條沒有。
朋友圈照舊隔三差五發個簡單不過的日常。
這么一看,他真是那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傻逼。
趙世寧這輩子都沒為誰低過頭,但他這回總覺得,他要不聯系紀歡,說不定過幾天等她把他忘了,直接就把他刪了。
趙世寧拿著手機想了半天,幾番耐住性子,想要撥打她號碼之前又覺得自己可能會語氣不好。
不知道怎么,他突然想到了上學的時候那會他在家里唯一親近的家人還是他奶奶,趙世寧父母屬于各忙各忙的,基本沒人太照顧他。
那會趙世寧也是被送去學鋼琴,參加一些大型的比賽,然而那個年齡說不緊張是假的,所以他奶奶怕他緊張發揮失常,破天荒帶他去快餐廳吃了個漢堡墊墊,然后老太太笑瞇瞇地說,這是有科學依據的,人吃飽了血糖就會升高,整個人就會松弛下來,會減少出錯的概率。
于是趙世寧保留著這個癖好,只是長大后他幾乎不會碰到緊張的時刻了,他習慣周旋于許多人之間,更應該是別人對他緊張。
可這次,這竟然是趙世寧第一次成年后對某件事懷揣著不確定的緊張,他感知到自己的行為和心理莫名其妙,然而又控制不住地想去聯系她。
這是他頭一次沒有那種運籌帷幄的自信感。
趙世寧鬼使神差的讓江煜開車去了附近的快餐廳,隨便買了個漢堡,江煜訝異又不敢說話,只當沒看見。
趙世寧心想,難怪旁人都說心動的對象是百里挑一的,他遇見形形色色的人,早就已經波瀾不驚了,然而他卻對她有一種莫須有的緊張,好像老電影里俗套的劇情,緊張感只會出現在心動的人面前,潛意識永遠比反應更自然。
所以趙世寧平復了自己的躁意,也確定自己并不是一時的腦熱,他撥通了紀歡的號碼,她很快就接聽了,她沒有主動說話,好像知道他會來電。
趙世寧說,“周六有空嗎”
“怎么”她好像在走路,應該是稀疏平常的一天,還能聽到路邊的錄音喇叭,用上海話說礦泉水兩塊錢一瓶。
然后聲音小了,她似乎拐進了小區里,清了一下嗓子,或許是聲控燈。
“我想見你。”趙世寧落著車窗,看著外面車流涌動的馬路,好像能想起紀歡的模樣,總是簡單不過的t恤和短褲,舒適又自然,然后一個轉頭就消失在了人海里。
也想起上次臨別之前她說的那些話。
她并不是隨意的,也不是隨便就可以得手的,至少應該是個正經的開始他的緊張,就是身體的本能訊號。
“你見我做什么”她奇怪的問。
趙世寧哼笑一聲,繼而語調里特別有正行,他說的很清晰,輕浮和高高在上一掃而空,“紀歡,我能追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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