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菜菜和gay文還打算去逛逛,倆人以前都是在國外讀的時尚藝術,關系本就不錯,紀歡就沒跟著去,幫他倆打了車,紀歡又折了回來。
她又點了兩菜一湯,簡單不過的家常菜,怕拿去不保溫,等菜的功夫,紀歡又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保溫飯盒。
“談男朋友啦”老板娘幫她裝保溫盒里,這會飯點過了,店里人少了。
“沒有,朋友啦。”紀歡不好意思笑笑,“麻煩阿姨了。”
“沒事,從你上大學都少見你了,前陣子還聽你媽念叨來著現在交通方便啊,你有空多回來看看。”老板娘也是看她長大的,末了感慨一句,“紀歡是越來越好看了,以后得談個最好的。”
紀歡打了個車,然而去云絞本就遠,打車還得等半個來小時,紀歡拎著保溫盒等了又等,瞧見馬路對面一家老字號的糕點房,她想到上回聽說的,趙世寧媽媽是揚州人,似乎愛吃甜食,紀歡也不知道他口味,還是進去買了幾樣,綠豆糕,核桃排,椒鹽酥。
紀歡兩手拎著東西,直接去了云絞。
這回紀歡學聰明了,特意問了云絞的管家他人在不在,管家核實了一番,說趙先生一天都沒出門,紀歡還挺奇怪,這人不是工作忙么
她去了宅院,尋摸一圈,反倒是書房里有些人活動的跡象,一架巨大的施坦威三角鋼琴,旁邊的圓幾上擺著沒喝完的威士忌杯。
紀歡看見鋼琴,想到那只養尊處優又異常修長的手也不奇怪。
她正準備繼續找人,就聽見開門聲、腳步聲。
紀歡扭頭一看。
男人身上穿著墨藍色的睡袍,袖子稍挽,正系著腰帶,顯然有點兒不太愉快,像是被人吵醒,頭發有點兒亂的拂過眉眼,瞧見她的時候臉上的陰云散了點,他雙手抱臂,依靠在書房門口,“我還以為你忘了我這號人呢。”
紀歡忽略他這語氣,拎著餐盒走過去,有點自然地拉住了他手腕,拉著他往外走,“拍了一天東西,剛忙完,看見你消息,我這不是過來了嗎。”
“沒吃飯”趙世寧問她。
紀歡當然吃過了,她只吃了幾口墊墊,要是專程只來給趙世寧送飯,他肯定覺得她糊弄,所以她嗯了一聲,說從早上八點拍到這會,午飯都沒來得及吃。
果然,趙世寧忘了被她晾一天這茬,紀歡走在前面,還挺自然地拽著他的手,趙世寧也說不上為什么,就有種挺奇妙的感覺。
好像她忙完第一件事就是過來找他,起碼沒忘了他。
保溫飯盒拎了一路,沒想到飯菜還熱著,都是典型的家常菜,焦溜丸子,宮保雞丁,還有一道鯽魚湯。
紀歡去廚房翻了翻,碗筷居然都是成套的禮盒裝,包裝盒都沒拆就塞在柜子里,她打開冰箱看了看,也如她所料,冰箱里除了礦泉水和幾瓶酒什么都沒有。
“你不也燕京人嗎,怎么老住酒店,還這么沒有人氣。”紀歡抱著碗筷回來放他面前。
“就一睡覺的地兒,哪都一樣。”趙世寧淡淡地看著她,紀歡特別自來熟,把他廚房翻了一圈,最終還拆了個熱水壺燒了兩瓶礦泉水。
“我不喝熱水。”
“我喝,”紀歡說,“我生理期快到了,喝冰水要肚子疼。”
“這你都告訴我,”趙世寧哼笑一聲,讓她先去吃飯。
桌上的菜剛才都點過一遍了,紀歡那會是真餓,然而飯桌上就想好了等會過來跟他吃一頓,所以硬忍著就吃了兩口拌菜墊墊。
焦溜丸子特別開胃,有家常的醋口,這菜挺考驗師傅技術,外面要焦脆,里面要軟嫩,肉餡得有勁兒,調的芡汁也得酸甜得當。
比起上回在上海,趙世寧顯然更適應燕京菜。
他難得多說一句,“家里人做飯都貼著我媽的口味做,我爸我奶奶都是燕京人,但我們見得少。家里的阿姨也就會做揚州菜。”
“我不來你就不吃了”紀歡問他,“我來之前你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