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音樂還在繼續,樂手沉浸在其中,閉著眼睛揉弦,曲調上揚而悲傷,似乎是歌劇魅影中最經典的橋段。
連同趙世寧問她是否合胃口的時候,她都有點兒失神。
最后直至這餐飯結束,紀歡的心有點兒提著,明明來的時候還能裝作游刃有余,然而她到底是稚嫩,不如他城府深,所以上了車后,紀歡主動提及明早還有工作。
“還能給你賣了不成。”趙世寧哼笑一聲,隨手啟動了車子,“蔫了”
“沒。”
“想說什么”
“不應該是你想說什么嗎”紀歡眼一閉,她壓根兒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其實下個話題該是什么,兩個人似乎都應該心知肚明。
她在這種話題上,不該是開頭的那個。
趙世寧挑眉,專心開車送她回麗思卡曼,只是這回他跟著下了車。
紀歡問他,“去oun嗎”
“不去。”趙世寧走到了前臺,伸手找她要房卡,紀歡猶疑,還是把卡遞了過去。
“升級成總套,記我名下。”趙世寧順道把自己的黑卡遞了過去。
直接省了前臺的問話。
前臺小姑娘忙辦妥了手續,將新的房卡遞過去。
趙世寧隨手接了過來,他走在前面。
酒店的大廳特別的寬敞,層疊的水晶吊燈在幾近反光的象牙白的地板上折射出碎碎的光,趙世寧走的并不快,恰好讓她跟在身后。
走廊上左右各四臺電梯,金屬的電梯上折映著兩人的身影。
他今天穿的也隨意,黑色的長褲,藍色條紋的襯衫,外面一件亨利領的長袖薄針織,簡單干凈,不顯成熟,也不顯得過分年輕,他個子高,穿什么都格外出挑。
紀歡也沒刻意打扮,短褲t恤運動鞋,露著的腿筆直白皙,黑長直的頭發隨意別在耳后,這回妝也沒化,素面朝天,過往的路人還當她是某個女星前來合照。
麗思卡曼只有六個總套,都在頂層,趙世寧刷卡進來,她的行李稍后客房會送過來。
她小心地保持著一點兒微妙的距離。
于是等趙世寧坐在了靠近落地窗的休閑椅上,她才敢松口氣,趙世寧把她這反應盡收眼底,示意她坐。
兩人面對面,不遠不近,他連燈都懶得開。
“你要說什么”紀歡主動開口問他。
趙世寧還沒答,客房服務敲門,他起身去開門,侍應生推進來餐車,沒有晚餐,是泡好的茶水,送下就走了。
趙世寧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而后抬手從餐車上拿下了那張銀行卡,還有另一個橘色的盒子,上面的o再熟悉不過。
“見面禮。”趙世寧雙腿隨意疊著,將盒子連同銀行卡推到她面前。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