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夏芒說,“當然,你想問的我都能告訴你。”
“柳琇毓去年”
“億起。”
言簡意賅地兩個字,省卻了紀歡難以問出口的完整的問題。
“初代那一波賺的錢比她還多,今年是自媒體的上升期,運氣好,這只是你的,”夏芒唇角冷了一點,“也可以是她的終點。”
紀歡其實心里知道,柳琇毓去年在網絡爆火后,總想著進娛樂圈演戲,不知是追夢還是證明自己,最近放出的風聲,口碑儼然已經有了崩塌的跡象,粉絲拉都拉不回來。
“我只是沒想到機會來的這么意外,如果你想,你可以攀著他往上爬得更高,我并沒有說希望你依賴他,而是學會利用他,這個世界上,只有錢和你自己不會背叛你,”夏芒抬手開了中控,“我可以幫你規劃,但我希望你能把合約轉到我手下。”
“這能給你帶來什么”紀歡有點匪夷所思,“我的合同價值也不高”
“合同都是我定的,我當然知道你這個量級合同值多少錢,”夏芒對她笑了,“我們不走這條路子。”
“那走什么路子”紀歡想的根本不深,“我什么都不會我也”
“去認識他,利用他,然后走屬于你的路,我只要你以后的分紅,”夏芒說,“我不要多了,你的合同該是幾年就是幾年,你可以當成我在投資你,然后收取屬于我的利潤,當然,我們也可以是好朋友。”
像擺在牌桌上的交易,她的底牌有限甚至捉襟見肘,她不知道對方有多少籌碼,也不知道夏芒能帶著她走到哪一步。
她是這場賭桌上的新手,揣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籌碼,在聲勢浩大的賭局上下注。
“真的可能嗎”紀歡說不動心是假的。
“有這么漂亮的入場券。”夏芒轉過頭來,抬手轉了一下前視鏡。
鏡子里清晰地映出了紀歡的臉,年輕漂亮,完全挑不出任何的瑕疵,甚至放在人群里也能一眼捕捉到的。
不可替代、不可復制的美麗。
光影被切割掉,隨著前視鏡的移動,那點光亮推移模糊,車子里昏暗而寂靜。
前視鏡里映出的有她,還有車窗外老舊的、聒噪的、破敗的馬路。
它們同與光鮮亮麗的大樓在一個繁華的城市里,卻又以一條條巷子形成了鮮明的分割線。
紀歡失神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模糊地想到許多許多掩埋在記憶深處的畫面。
有臻臻,有媽媽,有叔叔,有無能為力的自己。
她小時候就想,自己要成為很厲害很厲害的英雄,有能力守護她身邊的一切。
“想要普通人的一生,還是普通人永遠不能企及的一生,是你的選擇,我都尊重。”
“”
“他叫趙世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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