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舒云念懷孕三個月,產檢一切順利,主任醫生也說她的胎相很穩,平時多注意休息,不要過度勞累,正常生活就行。
這正常生活里,也包括了夫妻的夜生活。
素了將近兩個月的男人,一旦得了許可,就如饑腸轆轆的餓狼般,恨不得將舒云念吃到骨頭都不剩。但畢竟顧忌著她腹中的小崽崽,和從前的大開大合不同,動作放得格外小心溫柔。
舒云念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或許是適應了他從前的節奏,突然變慢,她像是被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既舒服又難受。
到最后她還是受不住這漫長又緩慢的“折磨”,借著床頭晦暗不明的光線,摟住他的脖子,紅著臉小聲道“你可以重一點。”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明顯重了三分“你確定”
舒云念只想盡快脫離這片沉淪慾海,咬著唇很輕地嗯了聲沒關系的。
那撐著的高大身軀頓了下,而后他俯身,薄唇貼在她耳邊,啞聲低語“受不住了,記得跟我說。”
夜色漫長,初為父母的小夫妻慢慢探索著孕期最宜的節奏。
日子一
天天過去,舒云念的肚子也一天天地鼓起。
盡管她這胎的寶寶已經足夠體貼,沒有孕吐,沒有失眠,就連妊娠紋也沒長,但懷孕的過程依舊讓舒云念體會到做媽媽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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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身材走形、情緒敏感、記憶力減退,夜里小腿抽筋,肚子大了,坐也不舒服、躺也不舒服、站著也難受
又一天半夜,舒云念從小腿抽筋中醒來。
傅司衍打開暖色床頭燈,拿枕頭墊在她腰后,又捧著她的腿放在他大腿上,修長指節不輕不重地給她按摩著,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無比熟練。
舒云念半困半醒地靠在鵝毛枕,看著晦暗光影下男人線條分明的側臉,忽的開了口“我懷孕的消息,要不要和她說一聲”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傅司衍微怔。
待看到她眉眼間的糾結之色,他頓時明白過來,她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能讓她這樣糾結別扭的,只有那位汪小姐。
“如果你想的話。”
傅司衍繼續替她揉著小腿肚,平靜嗓音不疾不徐“她知道了,肯定會替你開心。”
舒云念“”
又是一陣沉默,她低低“從前只有逢年過節時,會想起她一會兒。可自從懷孕后,我總是忍不住去想她”
一個小生命在腹中悄然長大的過程很奇妙,那是只屬于母親和孩子的特殊牽絆,父親無法體驗,更無法參與。
曾幾何時,她也在汪念慈的腹中一點點長大,她汲取著她身體的養分,由她的血肉化成,也給她帶來懷胎的艱辛和折磨
從前聽說,當了父母才能明白父母的不容易,那時她沒多少感覺。
現在她自己當了媽媽,才更加深刻明白母親的偉大。
反正要是有人在她辛苦生產時,把她的孩子偷走,她肯定會不顧一切和那個人拼命。
“還是等孩子出生了,帶去給她看看吧。”
舒云念抿唇“現在告訴她,也沒什么意義。”
傅司衍不置可否“你決定就好。”
她們母女間的糾葛,他從不過多干預,反正無論舒云念做什么決定,他永遠站在她這邊。
轉眼到了第二年初夏,舒云念的肚子已經圓鼓鼓像個小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