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寒看向她。
林尋盯住他的眼睛“我是什么時候被劃傷的,你還記得么”
余寒微怔“你又忘了剛才還說沒事了。”
林尋“我沒忘,我只是和你求證一下。”
余寒“哦,就是那天你和我去找余歆,你跑出來太急了,刮了一下。”
林尋笑了一下“和我記得一樣。”
余寒直起身,在她頭頂揉了一下“先回家吧,我一會兒帶工具過來。外面蚊子多,你就別出來了。”
林尋點頭,又是一笑,隨即在他的目送之下進門。
余寒沒有食言,不到十分鐘,他就拎著工具箱過來了。
聽說他家院子里的植物,現在都是他在打理,照顧花草和小動物不只是學校的課程,也多虧他自小就跟余爸學習。
林尋就站在窗戶里,雙手捧著紅茶,一邊喝一邊望著那幾顆薔薇出神,自然也看到那些枝葉和上面的刺在余寒身上劃來劃去,幸而他穿了保護服。
不知過了多久,身后傳來響動。
林尋回頭一看,許亦為從書房出來了,他手里還拿著一瓶藥。
林尋走上前,見許亦為將那瓶藥放在桌上,說“這是我投資的實驗室新研發出來的藥品,專門針對你的體質,你試試。”
林尋記得這茬兒,拿起藥瓶打開蓋子看了眼,里面混裝著紅色和藍色兩種膠囊。
林尋問“拿我當小白鼠”
許亦為“已經做過動物實驗了。我自己也吃了幾天,沒有副作用,效果不錯。”
“你”林尋怔住。
許亦為“這只是一種補充體力、增加腦力的保健藥,可以治療頭疼、健忘的毛病,不屬于管制藥物,就算吃不好也吃不壞。”
林尋又好奇地看了眼“就是說如果我睡不好、頭疼、斷片,都可以吃它要是真這么神奇,推向市面一定能賺大錢吧。”
許亦為輕笑,并不接這茬兒。
“謝謝。”林尋將藥收下了,見許亦為抬腳就要走,又將他叫住,“能不能再和我說說我媽的事”
許亦為回過身“你想問什么”
自從許亦為強調她和許南語都沒有病之后,這陣子林尋也改了口風,不再堅稱自己有精神分裂,她想或許這樣才能問出更多東西,否則他們的對話會一直浪費在她到底有沒有病的討論上。
林尋“雖然我媽的體檢報告是誤診,但是就那些描述來看,和我現在的情況很相似。你說她是因為有了我才不藥而愈,那么有我之前她是什么樣的狀態,有沒有嘗試過治療,或者吃什么藥改善總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許亦為沒有立刻回答,林尋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卻見他只是勾出一抹笑,眼神一貫的深邃難測,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她會這樣問,而且已經等候多時了。
林尋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解讀,隨即就聽許亦為說道“她比你更主動,不只是到處尋找解決方法,還參加了一些神學組織,試圖從科學之外的領域來解釋這一切。她沒有住院,也沒有接受精神類藥物的治療,她堅信那些幻覺是真的,直到有一天”
直到有一天
林尋睜大了眼睛“什么”
許亦為卻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才說“她說她知道該怎么控制了。”
“控制控制發病嗎”林尋追問,“這個還能控制”
許亦為“是控制幻覺和失憶的問題,從那以后她就沒有再產生過幻覺,也沒有再失憶。”
簡直不可思議。
林尋“這是在有我之前,還是有我之后的事”
許亦為“前后腳吧,具體的我也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