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天晚上,林尋聽了另外幾段錄音,其中有一段是這樣說的“我和余寒去錄制棚找余歆,但余歆卻和蔣延回了家。我們又去了蔣延家,沒想到余歆和蔣延發生了關系。余寒和蔣延出去談話,我在余歆的包里找到她的衣服。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余歆為什么穿著蔣延的衣服,沒有穿自己的余寒說,懷疑蔣延給余歆下藥。可是我覺得蔣延犯不上這么做,余歆對蔣延很主動”
不知是否是受到這段錄音的暗示,這天晚上林尋又做了一個夢,夢到已經在現實中發生過的片段。
夢里的林尋接到了余寒的電話,余寒正在到處找余歆。
她快速跑出門口,準備和余寒一起去錄制棚。
但這一次,她跑得有點急。
后院靠近院門的地方,搭了幾個木架子,架子上爬滿了薔薇花。
薔薇花的綠枝上爬滿了刺,林尋跑過時抬了下手臂,右小臂就這樣快速劃了過去,倒刺在靠近肘部的地方劃出一道血口子。
林尋“咝”了一聲,低頭看過去,血已經滲了出來,里面的肉也向外翻起。
余寒連忙拉住她說“先回去處理一下。”
她看向余寒,搖頭“不用了,只是劃了一道,自己會愈合的。我包里有創口貼,走吧。”
兩人匆匆上了車,余寒接過創口貼,小心翼翼地將傷口貼好,還不放心地說“晚上還是要用碘酒消消毒,先不要碰水。”
林尋點頭“好。”
她嘴上雖然答應,心里卻在說“這只是一個夢,醒來就好了,還用什么碘酒。”
這之后的夢境就和現實中差不多,錄制棚白跑一趟,他們又去了蔣家。
余寒和蔣延出去說話,林尋就留在小臥室里,先是在包里找到余歆的衣服,又將余歆的保溫杯倒滿。
水聲窸窸窣窣。
直到林尋走出屋子,看到余寒打了蔣延一拳。
沒多久,身后就傳來余歆的聲音。
林尋醒了。
天色微亮,林尋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很快去浴室洗漱。
林尋洗了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氣色還算不錯,沒有黑眼圈,昨晚也沒有噩夢。
看來那些錄音真的對她起到心理暗示的作用了,聽到什么就會夢到什么,但不能依賴夢境內容,因為夢境和現實中發生的細節是有出入的,夢境就是對現實的二次剪輯,有“藝術加工”的成分。
想通這一切,林尋對著鏡子笑了笑。
等林尋吃過早餐,拿著書包走出門口,余歆正站在門外張望,見到林尋就立刻迎上來說“等你好久了”
兩人坐上車,余歆說“蔣叔叔已經回來上班了,雖然人瘦了點,但看上去精神不錯。我爸說叫我不要總麻煩他,出去玩就自己打車。”
林尋接道“那就好。”
余歆又道“對了,蔣延已經決定參加高考了。”
“哦。”林尋說,“參加高考好啊,如果你們能上同一所大學,你一定很高興。”
余歆笑彎了眼睛,嘴里念叨著“我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爸媽都很愛我,我還有一個好哥哥,一個好男朋友,還有你這個好朋友。”
余歆邊說邊去勾林尋的胳膊,身體也膩膩歪歪地貼過來。
隨即余歆好像發現了什么,問“咦,尋尋,你這里還沒好嗎,怎么留疤了”
林尋順著她的指向看過去,剛好看到自己右邊小臂靠近肘部的位置,有一道略微發白的細長疤痕。
林尋不禁愣了,手指下意識撫摸過去,還可以摸到一點皮肉的凸起。
這是薔薇刺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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