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她有重要的任務在身,作為隊長,她還背負著好幾個隊友的性命,根本沒有時間和心思放在這種少年心事上。
直到那天。
“那天,你跟胡長川聊到了關于人造子宮的事。”
陳新月的聲音其實聽起來和平日里一樣沉穩,只是細聽之下,又會感覺里面多了幾分別樣的溫柔。
接著,他們又聊到了男體孕育。
“其實那個時候,我聽見了。”
喬恩和胡長川的對話,陳隊長從頭到尾全聽見了。
喬恩完全沒想到那么早的時候,隊長就已經察覺,那那他豈不是一早就在對方面前沒有了秘密
“隊長,你你你你全都聽見了”
也包括他當時說想嘗試男體孕育的事情。
這這這這也太羞恥了。
“嗯。”
陳新月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陳隊長也會感到不好意思,總之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再看喬恩,而是垂下眸子看地磚縫隙里面冒出的一顆小草。
“我聽見了,基本上全部都聽見了。”
有人對她有好感和有人
愿意為她生孩子,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陳新月看人很準,她很了解自己的隊員,也尤其了解喬恩。
喬恩是個很單純的人。
他怎么說的,基本心里就是這樣想的。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陳新月第一次開始正視喬恩的感情。
她其實一直在關注他。
但是越是關注,陳新月就越發現喬恩對自己的喜歡比她想象的深得太多太多。
“不必覺得我們之間的身份地位差距太大。”
她好像看穿了喬恩心里所有的想法。
無數次生死危機的時候都是喬恩陪著她。
“想一想,明明我才是隊長,但仔細算算,危急時刻好像還是你保護我的次數多一些。”
以至于最后,這個人為她死去。
其實在危險中為保護隊友而死這樣的事,于調查兵而言不多見,卻也不少見。
但陳新月發現當自己跪在王庭門口崩潰大哭的時候,喬恩對她的意義已經不一樣了。
“隊長”
喬恩有點無措,他沒想過陳新月會對他說這些。
他預想中的畫面應該是隊長皺著眉拒絕他,說以后把心思放在工作任務上才對。
陳新月把背包里那個被彩色星星填滿的罐罐拿了出來,放到喬恩的手里。
“這個,送給你的。”
“”
喬恩愣住。
什么叫做送給他的
這本來不是他送給隊長的嗎
難道被退回來了
一想到這里,喬恩頓時緊張起來。
直到他低頭仔細看了半天,才從細節處發現了不同。
這這好像不是他的那一個。
因為里面的星星疊得有些不太一樣。
嗡
腦子突然震了一下,某個猜測浮現的剎那,喬恩的大腦瞬間空白。
他捧著手里的罐罐,呆呆站在原地,簡直像極了一只被幸福沖昏了頭的金毛大狗狗。
這
這是隊長給他的情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