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她,真是不知廉恥,男人把她買回來養著,安安心心在家生孩子伺候人多好,又不用出去面對異種,真是個忘恩負義的。”
“據說當時她原本跟別的男人一起跑呢,要去南邊兒,幸好被她兒子及時發現了,這才抓回來。”
“竟然連孩子都不要了,這女人簡直不配當母親”
“”
通過周圍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葉云帆逐漸拼湊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個女人叫羅梅,是被人買回去的,這些年她接連生了五個孩子,前三個都是女兒,所以被丈夫賣了,現在剩下兩個兒子。
大兒子十二歲,小兒子四歲。
一個月前,她跟別的男人偷情,想要跟對方跑,結果被大兒子告發,所以明明已經跑出基地,最后還是被抓了回來。
但奸夫跑了,沒抓到。
葉云帆看見押解的小隊后面跟著一個瘦弱矮小的男人,一個約莫十一二歲的男孩。
他們應該是父子,長得很相似。
男人的臉色憤怒,屈辱,又有一種惡意的暢快和解脫。而他的兒子表情也很類似,只是多了一些掙扎和痛苦。
葉云帆看見那個男孩的背上還背著個三四歲大的小孩,小孩正嚎啕大哭,含糊不清喊著媽媽。
大概是孩童稚嫩的嗓音驚起了臺上跪著的女人,她的眼神不再空洞麻木,而是充滿憎怨和恨意。
“你們你們這群魔鬼”
她的聲音尖銳,因為憤怒和仇恨而歇斯底里,
“你們都是披著人皮的魔鬼哈哈哈哈什么庇護所有人的偉大領主,什么狗屁安全和諧的幸存者基地”
“這里就是吃人肉喝人血的魔窟魔窟”
“你們真可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可憐一輩子都要當別人的牛馬,一輩子都要當被剝削壓迫的牲畜”
“等著吧,等著吧自由的火已經在南方燒起來了,總有一天會燒到熔北燒得灰燼不留”
“你們都得死哈哈哈哈都得死”
這些話著實大逆不道,只是她語速太快,周圍人震驚之下竟然沒人阻攔。
周圍忽地安靜,接著一片嘩然。
直到這時,剛才大肆演講唾沫橫飛的八字胡男人才反應過來。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八字胡怒不可遏,氣得竟是滿臉漲紅,渾身發抖,
“竟敢詆毀領主把她的嘴給我堵起來堵起來”
很快有士兵大步上前,將一塊臟污的碎抹布死死塞到她的嘴里。
“控制板呢她的控制板呢”
八字胡尖叫著。
葉云帆看見女人的丈夫很快殷勤地跑過來,遞上一塊黑色的,類似于電視遙控器。
“大人,大人在這。”
八字胡怒氣沖沖,伸手就要一把拽過來。
而就在這時,異變橫生
砰
有人開了槍。
八字胡的手腕炸開。
葉云帆在槍響的瞬間就尋到了聲源,只是他沒想到開槍的人竟然是剛才那個惡狠狠警告他的青年。
對方似乎專門埋伏在那里很久了。而且似乎還有同伴。
因為第一聲槍響之后,樓上就有人開槍掃射。
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下面押解的士兵迅速反應過來,開槍還擊。
葉云帆悄無聲息展開守護結界,迅速跟十五找到了掩體躲藏。
而這時候,方才那個冷面青年已經沖向了高臺,突破士兵封鎖,一把抱起女人,似乎想要立刻帶她離開。
“阿澤”
羅梅愕然,隨即焦灼大喊,
“快走”
他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