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說,這時候愛爾莉塔才后知后覺脖子有點痛。她的臉上露出些憤憤不平的神色,
“當時我從你家出來回去,沒過多久就有個男人敲門,他竟然膽大包天冒充大祭司,還給我送蛋糕。”
說到冒充大祭司,愛爾莉塔立刻親熱挽上陳新月的胳膊,
“新月,還好之前你跟我說了有人冒充你隊友的事情,所以這次我就學你一樣,不經意試探了一句,立刻就發現他是冒牌貨。”
愛爾莉塔被保護得太好,難得遇到這么刺激的事情,她不但不害怕,反而很興奮地講
“然后我就上樓去拿弓,大聲喊原野幫忙,那個冒牌貨特別可惡,抓我頭發,還用我的紅繩勒我脖子,于是我索性自己把頭發切了,把他逼退,直接跳窗。”
說著,她把脖子上掛著玉佛的紅繩拉出來給陳隊長看,
“這繩子可牢了,根本扯不斷,剪刀都不行。母親讓我從小就戴著,說是護身符。結果哪里是什么護身符,差點勒死我,疼死了”
愛爾莉塔小聲抱怨。
陳隊長看了看她的傷,其實這對調查兵來說不算什么傷,但她還是找出了包里的傷藥。
“來,我給你擦一點,能鎮痛。”
“好啊好啊。”
喬恩看得眼熱,小聲嘟囔了一句“皮都沒破呢。”
這時候葉云帆和原野互相對視一眼,迅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尋常。
按道理來講,不論是時間地點,當時都不是一個綁架王女的最好時機,而且對方竟然還能讓愛爾莉塔跳窗逃走,說明身手能力也不怎么樣。
既然如此,那人為什么要鋌而走險,做這種絕對會被女王陛下瘋狂報復的事情
這個事情的原因似乎得王庭那邊去查,按照女王陛下的手段,說不定現在已經把人抓了正在審。
于是他沒有太糾結這個事情,而是問陳新月。
“熔北基地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這里可是重要的工業區,原野不相信反叛黨能夠如此輕松就將熔北基地占領。
陳隊長動作一頓,把手里的傷藥交給愛爾莉塔,讓她自己擦。
“說占領也不完全正確這件事還得從二天前說起。當時我為了鄭阿姨和軍團長的事來到熔北基地,進入基地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不對,因為整個基地只許進不許出。”
“后來主城的調查組想辦法找到了我,他們查到了一些很重要的秘密情報,想讓我送回王庭,因為他們都被監視了,沒辦法離開。”
說到這,陳新月自嘲地笑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是在送重要東西的路上,之前是王種尸體,現在是秘密情報。
愛爾莉塔沒擦藥了,她也跟著認真聽。
很快,陳隊長收斂笑意,正色道
“就在調查組找到我,將情報給我的當晚,反叛黨發動了一場小型而迅速的奪權政變,他們重傷了基地長,其中似
乎有幾個特殊能力的天賦者。”
特殊的天賦者
葉云帆和原野幾乎同時想到了玩家。
陳新月不知道玩家的事情,她只當是反叛黨秘密培養勢力。
其中有一個能將自己的思維投入到另一個人的身體里。總之18,基地長被他們控制住了,絕大部分的知情者都在那晚死了,他們被扣上了反叛黨的名號迅速處決。所以現在基地內部大部分人都沒察覺到異樣。”
葉云帆聽到這里,終于恍然,
“但是反叛黨怕還有一些知情人活著想向主城傳遞情報,所以他們關閉或者破壞了信號塔。然后他們發現你逃出來了,還拿到了秘密情報,所以就派人追殺你”
“對。”
陳隊長有些訝異這人反應如此迅速,但還是利落地點點頭。
原野皺眉,沉思片刻才開口
“很顯然,反叛黨是因為調查組得知了情報才立刻匆匆奪權發動政變,否則以主城和熔北基地的實力比,一旦女王陛下真的下決定鎮壓平叛,熔北基地絕對擋不住。”
畢竟,主城也有自己的武器制造工廠,能夠立刻動用的調查兵二十萬起步,還有大量的異變者,以及特殊能力的天賦者。
“熔北基地是一座孤城,生活物資匱乏,糧食蔬菜基本是靠主城和周邊城鎮的供應。只需要斷了物資,他們就算真的造反,也撐不住多久。”
因為實力差距擺在那里。
葉云帆沒想到雙方的實力差竟然這么大,但如果有了這個前提的話。
那
“那這份情報一定很重要,至少是一個可以讓熔北基地跟主城掰手腕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