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那只是你表妹,就算是你親妹妹,又怎樣”
李立平告誡李威這次事情的嚴重性。
“別說報復他了,這次弄不好,你老子自己都得栽”
他恨恨罵了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一通,讓人把他關回房間,然后大步上樓。
李立平回到書房,胸膛起伏,似乎氣得不輕。
不過這時候,書桌前的皮質老板椅卻幽幽轉了過來,上面坐著一個男人。
“這么生氣啊,李主任”
男人有著一雙瞇瞇眼,棕色短發,看起來像
是一頭笑面虎。
“好歹也是自己親生的,
想想這個,
別氣了。”
“哼”
李主任冷哼一聲,
“海德,別在那說風涼話,現在女王陛下要砍的腦袋可不止一個。只要我把你玩家的身份說出去,你,你們,各個都得進地下監獄。”
“哈哈哈哈”
男人像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沒忍住笑出聲,
“去啊,去唄,我們可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或許我的腦袋掉了,下一個肯定就是你們反叛黨的。”
“”
李主任咬了咬牙,忿忿坐到旁邊,
“廢話少說,你來到底有什么事”
“嘶”
海德單手撐著側臉,稍稍收斂了一點剛才的笑,
“我們埋在調查軍團的人專門查過,南部軍區和東部軍區的兩位軍部長都沒有直接下達跨軍區的調令。”
“所以那個陳新月收到的臨時調令來自更高等級的人,要么是軍團長或者最高執行官,甚至是王庭越過調查軍團直接下令。現在好了,已經可以斷定是女王的命令。”
李主任不關心一個小小的調查官,他眉頭緊皺,
“說重點”
“重點就是,我們的陛下這次是真的發了好大的脾氣。”
男人聳了聳肩,笑,
“原野跟那個陳新月剛一回來,我們的人昨晚馬上就被抓了,損失慘重。我就說我們是同一條繩上的,昨晚是我們,今早就輪到你們。”
“看著吧,要是再不做點什么,過幾天外城的處刑臺上,就是一連串的人頭落地。”
“”
這么一說,形勢比李立平想得還要嚴峻,
他原本以為女王陛下就是想清一清虱子,總之把中部的幾個官員推出去當替罪羊交差就差不多了。
比如傅世新那幾個階層的。
但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沒那么簡單就結束。
李立平眉頭緊皺,語氣中帶著很強的戒備,
“你來找我,又是合作”
“自然。”
海德笑瞇瞇的。
“我們兩個都是小胳膊,單打獨斗怎么擰得過女王陛下的大腿當然得聯手才能勉強自保啊。”
李主任冷笑
“哼上次的賬還沒算呢,你以為我又會掉進同一個坑里”
“那是個意外,而且當初的計劃你們也同意了。”
海德提起那件事,聲音頓時變得有點沉,
“三年前的女王生日宴,我們本來已經刺激原野能力失控,他離女王那么近,不出意外的話,我們的陛下那個時候就該去見暴君了。”
但是偏偏,最關鍵的時候還是出了意外。
那個意外就是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