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舉例比喻一下的話,大概就像是
普通高樓建筑小區和富人別墅區的區別。
不論是建筑用材,外觀,還是布局,甚至是綠化,都生生拔高了好幾個檔次。
但是小章魚沒有去看周邊那些普通建筑太久,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吸引到了遠處內城最核心的位置
那里有三株巨大到有些恐怖的巨木。
每一根幾乎直徑都長達近二十米,成三角合圍之勢。
它們一齊生生托舉起了一座龐大的宮殿建筑,以令其佇立在半空中,以一種倨傲而威嚴的姿態俯瞰整座內城。就連投下的陰影都顯得極為巍峨,令人心驚。
原野忽然開口,低聲解釋
“那就是王庭。”
“”
小章魚驚愕。
喬恩無意識驚嘆“哇”
就連陳隊長的臉上也露出些許震撼。她也是自然孕育的孩子,雖然之前帶著小隊來過主城,卻也只是在外城短暫停留,沒有進入內城的資格。
所以直到今天,她才親眼見到了人類帝國的政治核心之所,也是女王陛下的所在地。
帝國王庭。
那座巍峨華美的龐大宮殿里面僅僅只是發出了一段短短傳訊,就讓他們跋山涉水,歷經危險,搏殺拼命,一路風塵仆仆奔波趕回,直至現在。
小章魚忽然很好奇里面的人是什么樣子。
尤其是那位女王陛下。
那位給原野下達了放逐令,又解除放逐令的帝國掌權者。
車速越發緩慢直至停下,他們距離王庭大概還有三四公里左右,但是這里已經不允許開車了。于是陳隊長按照指引和規定把車停好,然后下車。四人一路走過去。
下車后,喬恩就很克制了,他沒有在東張西望像個頭次進城的鄉下人,因為在車里不會被別人看見,但是下車后他就會被別人看見。
萬一給隊長丟了面子,那就不好了。
于是卷毛小狗挺挺胸,表情嚴肅,安靜跟在隊長稍后一些的位置。
原野和胡長川都是來過王庭的,畢竟除穢官組織的所在地就在離這里不遠的地方,所以除了最開始的一點恍惚和懷念,沒有再露出特別訝異的神色。
只有小章魚還在東張西望,反正他現在又不是人,活潑些,好奇亂動才正常。
雖然虛假魚設已經隱隱有些裂痕,但葉云帆還是在努力裹緊了自己的馬甲。
這里的地面都不再是普通的水泥路面,而是用一些漂亮的白色石板拼接而成,看起來干凈又大氣。
旁邊還有漂亮的水池和噴泉,繁花簇簇,肆意盛開。
四周也有進入往來的人,各個衣著精致考究,或是制服,或是西裝,或是華美衣裙,好像連每一根頭發絲都是精心打理過的。
于是顯得他們四個人倒是有些格格不入,所以一進來,他們就收到了各種或探究或詫異或打量的視線。
“那不是”
“他怎么回來了”
dquo3”
“解除了”
“”
其中有一些似乎認識原野,當即臉色要么驚懼要么愕然厭惡,隨即匆匆走開。
小章魚的聽力很敏銳,他豎著耳朵凝神聽了幾句就不想再聽了,下意識抬頭去看了看原野。
但被議論的對象很顯然完全不在意,面色冷淡近乎冷漠,若是有人的聲音稍大了一些,他隨意橫過去一眼,對方就立刻驚懼交加地退遠了。
看來原野在內城確實惡名遠揚。
小章魚想到原野之前能力失控的畫面,下意識搖搖頭。
為了表達對帝國最高統治者的尊敬,方圓三公里的區域都只能步行。
不過四人都是戰斗人員,步子很快,差不多接近二十分鐘就抵達了王城下方。
當時遠望的時候就覺得王庭巍峨宏偉,走進之后這種感覺就又拔高了一個層次。
純白的階梯一路斜斜向上,近乎百米。臺面潔白,齊整,有一種強烈的肅穆和威嚴感,讓人僅僅只是站在這里,就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威壓所挾制。
“站住”
就在這時,有一隊身穿紅黑軍裝制服的人攔住了他們。
“王庭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