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章魚一看就知道喬恩又蒙錯了正確答案,他暗暗在心中嘆氣,覺得喬恩要真想追陳隊長,可謂前路漫漫。
這時候一聽見隊長說這話,給出零分答案的禿頭小狗差點驚得站起來。但是下一秒,陳隊長就一把摁住他的肩膀,
“別動,真想剃個光頭”
聽到光頭,喬恩就立刻不敢動了,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但他還是忍不住追問
“隊隊長,你你你喜歡小孩的嗎”
“嗯,喜歡啊。”
在這個以灰暗和血腥為底色的世界里,幼小稚嫩的生命算是難得的明亮色。
所以她的確喜歡。
陳隊長并不是真的嚴肅刻板的那種人,平常輕松的時候,她也會和隊員嘮嘮家常,以及一些沒營養但很有意思的話題。
有時候遇上大收獲,她還會跟隊員們一起喝酒,大笑,劃拳打鬧。
只是現在喝酒的人都不在了,而陳隊長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她變得有點沉默和過分嚴肅。
不過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因為陳隊長手法極佳,沒多久就給喬恩做好了新發型。
“剪好了。”
陳隊長掃了掃手腕上的碎發,遞給喬恩一個小鏡子,
“喏,自己看看。”
“好誒”
卷毛小狗立刻拿著鏡子對著自己左看看,右照照。他還從來沒有剪過這么短的頭發。
但一想到是隊長親手給剪的,他就覺得哪哪都滿意,哪哪都好看,簡直帥翻了
他們倆聊天的時候,胡長川就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陳新月一說剪好了,他也就第一時間看見了成果。
小章魚也伸長腦袋,仔細去瞧了瞧。
喬恩是那種很典型的西方白人長相,輪廓立體,有著一雙下垂狗狗眼,看什么東西都感覺像小狗一樣真誠。
他的頭型很圓,將半長的卷毛剪掉之后,五官就完全露了出來。原本的稚嫩褪去許多,加上這些日子又長了些肌肉,經歷了不少生死危機,竟是讓人感覺一下成熟了好多。
胡長川在旁邊吹了個口哨,語氣很是輕佻地調侃了一聲
“喲,寸頭帥哥”
“”
喬恩很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但眼睛亮亮的,顯然很高興。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回來的原野,立刻興奮揮手
“原野長官,你早起散步回來啦”
昨晚原野離開、小章魚緊跟著追過去的時候,其實陳新月和胡長川都有所察覺。
但是原野的刀還留在車里,也沒發出什么
示警。他們又謹慎地巡視了周圍一遍,沒什么發現。因此最終確認原野大約不是察覺到了什么危險,而是有一些私事要處理。
私事。
那自然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的。
所以陳隊長和胡長川非常有默契地繼續睡覺,只有喬恩這個傻乎乎的孩子,早上起來時發現原野不在,就跑去問隊長。
陳新月就隨口說原野先生早起散步去了。
喬恩就信以為真了,完全不知道對方實際上是一夜未歸。
原野身上雖然沒沾露水,但卻沾染了很多玫瑰汁液,于是一回來就去車里換衣服。
現在他們的關系有點不一樣,所以小章魚沒跟著一起進去看原野換衣服,而是乖乖呆在外面,等著喬恩做的早飯。
他們今天又得開一天的車,所以早飯稍微吃得豐盛了些。
這時,喬恩拿了個罐頭,跑過來跟小水母道歉。
“那個,昨晚我只是開玩笑,小葉子你別生氣。”
“”
小章魚當然知道那是玩笑,他并沒有生氣,只是卻沒想到喬恩竟然會過來道歉。
“那個,那個還有謝謝你啊。”
寸頭小狗壓低聲音,像是撿了什么大便宜似的嘿嘿傻笑,
“要不是你,隊長今早就不會親自給我剪頭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