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根本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封筑。
封筑不是在美國進修嗎
噢噢,對了,封筑之前說過他十月底會回來,快樂不知時日過,現在已經十月底了。
不對不對,他現在想的不應該是這些,應該是怎么處理這件事啊啊啊
“程澄,你坐過一點來,那邊給唐執和他朋友坐。”聞人越這時說。
腦筋飛轉的程澄絕望閉眼。
完蛋了,最后一絲補救的機會好像也沒有了。
唐執偷偷瞅了眼心如死灰的程澄,又看看封筑,封筑已經回過神來,一張俊臉黑沉沉的,像一片烏云密布的天。
唐執輕咳了聲“封筑,我給你介紹下。”
然后唐執依次給封筑介紹了白景安幾人,輪到程澄的時候,唐執頓了下,到底說“這是程澄,聞人的表弟。”
剛剛程澄的名字已經露餡了,穿的洞都夠萬羊奔騰,他再補也沒用。
介紹完那邊,唐執給眾人介紹封筑“這是封筑,是個歌手,上幼兒園那會兒我就和他認識了,他是我最鐵的兄弟。”
封筑沉聲“你們好。”
白景安拍掌“哥們,你酷的一批啊快過來坐,一起吃火鍋。”
宋予潮和程澄中間空出兩個位置,唐執感嘆程澄自求多福,然后毫不猶豫坐在了宋予潮旁邊。
剩下一個位置左邊挨著唐執,右邊挨著程澄。
封筑面無表情入座。
鍋底已經開了,湯元先下了二盤雪花肥牛,剛下完,就聽封筑問白景安“聽你口音,你好像是上京人。”
白景安“對,我上京的。”
封筑眼角余光掃過旁邊低著頭,像只過冬小鵪鶉一樣的程澄“那你們都是上京人”
白景安“不完全,除了潮兒是港海城的,其它都是上京人。”
封筑拉長音哦了聲。
程澄兩只手指來回地攪小白哥求求你閉嘴了。
白景安興高采烈“唐執之前去過兩次上京,都和我們一起玩兒,封筑你要是有空,也可以來上京找我們幾個,我和程澄都超會玩的,保證你在上京過得非常愉快。”
程澄“”
封筑看向身旁人,把人看得一抖,語氣不明地說“確實會玩。”
程澄“”
雪花肥牛不能煮太久,不然容易老。見肉差不多了,湯元把肉撈起來,分給大家。
白景安看向程澄,有點疑惑“程澄,你今天不對勁啊,平時你很活躍的,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察覺到旁邊的目光再次掃來,程澄縮了縮腦袋“沒,沒有不舒服。”
“我去趟洗手間。”封筑放下筷子。
見他要出門,聞人越提醒“包廂里有洗手間。”
封筑頷首,“我出去走走。”
他出去了。
包廂門
關上后,程澄瞬間坐立不安。
“你椅子是不是長牙了”白景安笑程澄。
“我,我出去一趟,你們先吃”程澄噌地起來,急急忙忙出去了。
他走得急,一陣風似的,甚至連包廂門都顧不上關。
“什么情況,今天這么不在狀態。”聞人越皺眉。
唐執長長嘆了口氣“都是命。”
其它幾人頓時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