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被收購了”
唐執驚訝問“被誰收購了”
宋予潮“恒域集團。”
見唐執一臉迷惑,宋予潮打了個補丁“這個恒域集團是恒樺藥企旗下的一個分公司,后者我相信學長你聽過它的名聲。”
唐執恍然大悟。
他確實聽過,恒樺藥企在上個世紀名頭就很盛了,開在大街小巷里的藥店,總有一家或者兩家是恒樺的小分藥店。
甚至不少人去買藥,幾種同款的退燒藥放在一起,只要里頭有恒樺藥企生產的,必定會先選恒樺藥企的藥。
因為他家口碑已經做出來了。
但是唐執想不明白,一個專注在醫藥領域做大做強的企業,旗下的分公司為什么會收購一家與自己領域截然不同的娛樂公司。
要是前海娛樂是大公司,勉強能說是恒樺藥企的人看中了前海的價值,一把子拿下,把旗下藝人全部打包帶走為自家宣傳。
偏偏前海娛樂不是啊,它就是一小公司,在業內連前二十都排不上號。
宋予潮皺起長眉。
他也沒琢磨出恒域是什么意思。
恒樺藥企。
陳家
難道世代專營醫藥的陳家,想進軍影視行業不太像,如果真想,不應該選前海作為切入點。
“算了,老板換了就換了,我就一個打工的,應該不會有我什么事。”唐執cu燒干了,放棄思考。
他注意力轉到了別的地方,比如這間二居室公寓的衛生情況。時隔半個月再回來,哪怕走之前關好了門窗,但屋子里還是落了一層灰。
大掃除安排上。
唐執手臂上打了石膏,宋予潮直接給了他一個監督工作,剩下的他自己全部包攬。
接下來的時間,唐執都在養傷。
他脖子上的是咬痕,這種痕跡不養到全部看不見,他不敢出去。
郊區的家也不敢回,怕奶奶擔心,于是唐執在港海明珠里宅了一個月。
期間吳川打過幾次電話過來關心他的傷勢,并不催促回組,只說把他的戲份往后推,到時候一起拍就行,讓唐執好好養傷。
至于換了大老板的公司,這一個月里也暫時沒有動靜,好像完全忘記了唐執一樣。
唐執對此樂于見成,想著公司最好能和之前一樣半放養他。
一個月,唐執宅到脖子上咬痕和手臂的傷完全愈合,人快要開始長蘑菇了。
唐執在宋予潮面前晃來晃去“學弟,我覺得我好了,左手完全不疼了,我明天想去醫院拆個石膏。”
宋予潮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筆記本,聽見唐執這話也沒將目光從筆記本上移開“再等等。”
他不急,但唐執熬不住了。
“學弟,我想回劇組了,我們進組好不好”唐執坐到宋予潮身旁,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拽了下宋予潮的衣服。
宋予潮扭頭看旁邊,對上唐執可憐巴巴的眼神,他眉心一跳,立馬又轉回頭去。
“再等等。”
唐執不服氣“你昨天就說再等等,今天還說。”
宋予潮“不沖突。”
唐執氣哼哼兩聲“反正我今天要去拆石膏,學弟你要知道,我現在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意見。”
這話很霸道,但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宋予潮眉梢微揚,又去看唐執“我是經紀人,還是學長你是經紀人”
唐執本來氣鼓鼓的腮幫子,像被扎破的氣球一樣慢慢蔫了,他有氣無力“你是經紀人。”
宋予潮失笑“那就是了,你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