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不遠,步行一個小時就到了。”對方說。
緬甸這地方多山,地形極利于躲藏,因此被大小軍閥切割成無數塊,大軍閥幾萬人,武器繁多;小的可能就幾十人,十幾把。
“我們的酬勞不便宜,你們總指揮付得起嗎”宋予潮問。
對方毫不猶豫說當然,然后倒豆子似的說出他總指揮的背景。
從大名,到基地大致人數,最后還表示他們總指揮和同盟軍關系非常友好。說來說去,其實就是為了表示財力雄厚。
“行,我們跟你走一趟。”宋予潮答應了。
對方喜上眉梢。
“學弟,我們真要過去嗎,你不擔心對方騙你”唐執距離宋予潮不遠。
宋予潮低聲道“過去,我們需要車,他們那里有資源。騙倒不至于,雇傭兵和當地軍閥沒有絕對的利益沖突,許多軍閥交易的時候都喜歡請雇傭兵保護,而且聽他最開始的語氣,他們不像和獵鷹鬧過矛盾。”
再者就是,接下來說不準還會遇到其他軍閥,與其碰上個難纏的,還不如現在順水推舟。
車必須搞到,他學長現在的身體狀況經不住長途跋涉了。
聽見宋予潮的話,窸窸窣窣,剩下藏著的雇傭兵都出來了。
宋予潮趁著這時抓了一把泥往唐執臉上抹。
觸不及防被糊了一臉的唐執“”
宋予潮給他解釋“學長,你得偽裝一下,不然我怕你又被劫走了。”
唐執站著乖乖任他抹,但嘴上還是小小反駁一下“不至于吧,哪那么多人劫我。”
“哪不至于,學長你自信一點,你是個很出色的人。”宋予潮直視唐執。
唐執目光飄忽。
迷彩油男見出來不少人,頓時更興奮了,他連忙招呼宋予潮一行人跟他來。
又是一個小時的跋涉爬山、在唐執差點要被累趴時,他們終于到了。
木制的哨臺裝點了藤植,偽裝得好似一棵真的蒼天巨木,垂下的藤植間露出一個個槍口。
叢林里有人探出頭偵查,是個十二歲左右的小少年,看了一眼就縮回去,緊接著山里響起了持續不斷的鳥叫聲。
迷彩油男先上去了,不久后,通往上方的、也是阻斷上方路線的大鐵門打開。
迷彩油男回來
繼續領路。
剛剛爬山爬得夠嗆,但上來后發現這一片山中地勢平坦得很,而且空間不小,里面建了一座座矮樓,矮樓最多兩層高,都是就地取材的木板樓和竹樓。
迷彩油男很快又不見了,一個留著羊胡子的男人出來,從衣著打扮上看,他的地位比迷彩油男要高不少。
羊胡子笑道“幾位先到這邊來,我們總指揮現在從別的地方出發,下午才到。”
羊胡子把他們帶進了一個大廳,但并非所有人都跟著進去,雪萊還有刑將幾人在外面轉悠,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個營地。
藏在暗處的人不少,能看見隱隱伸出來的槍口,對方對他們這一行顯然并非全然信任。
羊胡子有一雙小眼睛,眼里精光四射,他開始拉家常似的聊天。
接話的是凱蘭亞,著名的傭兵團彼此是認識的,甚至有的成員間還保持著比較好的關系,頗有些惜惜相惜。
凱蘭亞剛好和獵鷹的副團長認識,這會兒吹起獵鷹的功績,都不帶卡殼的。
但對于他們為什么出現在這里,只說有任務,且說任務完成了。
一通下來,羊胡子信了七八分。
相貌就是最好的說服力,能出現在這里的白種人,一般都是傭兵。
中午眾人在營寨里吃的午飯,羊胡子是拿他們當貴客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