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
外面有人在喊。
宋予潮知道對方在催促什么,只好暫時壓下紛繁的思緒“學長,我們該走了。”
聽他主動說起其他,唐執心里松了口氣,那股莫名的緊張才慢慢散了。
等唐執從直升機里出來,他的穿著和其他雇傭兵已經無差別了。
不過在一群人里,任誰第一眼都會先看到唐執,一是他那張臉蛋確實得天獨厚,二是因為氣質。
就像狼群里混進了一只雪白的小羊羔,格格不入。
“美人,宋剛剛應該和你說過,待會兒我們要翻山越嶺對吧。”凱蘭亞將啃干凈的兔腿骨頭隨便一扔。
他說的是英文,語速不算快,唐執聽懂了。
他點頭。
“如果你堅持不住,可以告訴我,我讓我的伙計們輪流背你,我相信他們會很樂意幫助一個受傷的東方美人。”凱蘭亞用他那雙綠眼睛向唐執k了一下。
下一秒,一個水瓶砸了過來。
“凱蘭亞,你是不是想轉行當話劇演員”
凱蘭亞精準接住水瓶“宋,你知道的,話劇演員不賺錢,可供不起我現在自由自在的生活。”
唐執扭頭看了看,沒看到宗游的身影,他們這一行十八個人,其中只有三個黃種人。
他,學弟,還有當初在曼谷民宿樓上看見的那個脖子上有紋身的男人,后來唐執知道,那個紋身男人叫邢將。
在唐執出來前,其他人已經收拾好東西了,每個人身上都背了個鼓囊囊的大包,彈匣別腰上,刀綁在腿側,背包則裝著藥、水瓶,還有不方便攜帶在外面的彈匣等東西。
至于重機槍,那個太沉,也太大了,一臺有個兩三百公斤,帶上不方便行動,只能和直升機一起留在原地。
邢將在這個地方留了信號發射器,讓后續清理員來回收東西。當然,前提是到時東西還在的話。
“出發吧,天黑之前,我們應該能翻過那座山。等翻過山,再往前走,就能到內比都。伙計們,內比都的美酒和美人在等著我們。”凱蘭亞揚聲道。
每個人身上都背了一個包,唐執也不例外,不過他那個包里只有水瓶和吃的,相比起來輕的很。
唐執非常慶幸自己跳車時只摔傷了手臂,并沒有崴腳,不然現在就麻煩了。
宋予潮走在唐執身旁,要爬小陂又或者是跨過巨大的枯木時,他會拉唐執一把。
走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唐執有些走不動了。
他本就發著低燒,加上雨林里的路并不是平坦的,爬坡,下坡,很多時候還要把兩側橫生的植物撥開,完全是手腳并用。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休息一會吧。”宋予潮開口。
老板發話,沒人有意見。
像折疊椅這種沒用的東西早就被拋棄了,唐執坐在一塊石頭上,手里拿著水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學弟,
我們是不是應該給劇組報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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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辦法了。”唐執嘆氣。他手機在宗游那里,但宗游不在。
宋予潮眼里一片冷漠。
手機沒電可以沖電,更可以借其他人的電話聯系宗游,由讓對方和劇組說聲。
宋予潮就是不想說,他對契約這個劇組有怨氣,雖然明白那是遷怒,但火氣就是下不去。
為什么要拍攝點選在國外
真是瞎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