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執從飛機上下來后,發現這是一座半山莊園,前院很大,剛剛那架直升機就停在前院里。
莊園臨近山外的地方有一座高高立起的哨臺,上面亮著一盞小燈,唐執看見一抹模糊的人影。
放哨巡邏的人有的在明,有的在暗。
唐執本來覺得只要他學弟來了,他就得救了,但如今看著這座非一般的莊園,忽然不自信。
現實不像拍戲,演員被槍打中后能死而復生。現實里,子彈打入心臟死了就是死了,沒有第二次生命,也不能ng。
如果學弟真的來了,但力量不夠,很可能非但救不了他,還會賠上自己的命
光是想想,唐執就一陣頭暈目眩。
下機后左升泰本來是往前走的,他沒有等別人的習慣,但走了幾步,察覺到唐執沒跟上來,便回頭看。
那穿著暗綠色襯衫的青年站在直升機旁,臉色蒼白地看著周圍,夜風吹起他襯衫的領口,露出一小截漂亮的彎月鎖骨,他像一只落水的珍貴翠鳥,羽毛鮮艷美麗,但渾身濕漉漉的,再也無力展翅飛翔。
控制欲在一瞬間膨脹到極致,左升泰眸子微瞇,享受著這種與做愛相似又不相同的暢快感。
他難得返回去,像那天他在公主號上看到的那個金頭發的男生一樣,抬手攬住唐執的肩膀“以后你跟著我,生活不會比你在華國那邊的差。”
“你能不能開個價,我給你錢,你收了錢讓我走,我離開后不會去報警的。”唐執低聲道,聲音里依稀能聽出彷徨。
左升泰直視著唐執忐忑不安的眼,故意停頓了兩秒,佯裝思考,果不其然看見面前人那雙烏黑的眸子泛起光。
“我不缺錢,甚至你如果喜歡,我以后還可以給你買很多奢侈品。”左升泰笑道,不意外地看到唐執臉色更蒼白了些。
后面這一路,唐執幾乎是被左升泰推著走的。
他被帶到了二樓一間客房里。
左升泰給唐執理了理衣領“今晚有位客人要來這里見我,等我會完客,我晚上再來找你。”
都是成年人了,最后充滿暗示的一句唐執沒辦法裝糊涂。
事實上,左升泰確實打算今晚開吃大餐。惦記了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人,當然是先吃個過癮,至于安撫工作,左升泰打算吃完以后再做。
唐執使勁兒搖頭,往后退,但又被攬著腰拉回。
“我不要,你滾開”
左升泰本來想親幾口解饞,奈何唐執掙扎得太厲害,手上沒解開的手銬這會兒倒成了武器,一個勁兒地往他身上砸。
左升泰眸光暗沉,一只手治住唐執兩只手,另一條手臂勒住唐執腰身,然后低頭下去。
卻不是親,而是狠狠在唐執脖子側咬了一口。
這一下不輕,直接咬出血來。
又疼又懼,唐執繃不住了,先是用臟話罵左升泰,但他越罵,左升泰就咬得
越狠,他像是最冷酷的騎手,打定主意要馴服這匹皮毛光鮮的小白馬。
“你這是人口拐賣,犯法的,你遲早遭報應”
dquo”
說著,手指還用力摁了下唐執頸側滲血的地方。
唐執疼得微顫,眼睛都氣紅了。
有道光從外面晃進房間里,左升泰心知是客人來了,便松開人,對門外的手下吩咐“看著他。”
左升泰下樓了。
房門不允許被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