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趙新河成功把唐執調教成一位浪蕩子,風流卻不下流,浪蕩中又有點傻白甜的純真。
梁叔星從小在萬千寵愛中長大,家里人對他保護得很好,他完全沒經歷過社會毒打,再加上開局只有二十一歲,確實天真得很。
吳導非常欣慰“對,就是這樣,中午獎勵唐執一只大螃蟹。”
唐執哪里好意思要“給趙導吧,都是他教得好。”
趙新河樂呵呵“行,我今天就在原基礎上再多吃一只螃蟹。”
“開飯了開機第一餐,我給大家整了點好的。”劇組廚師老曾喊道。
聽到有好吃的,大伙兒興高采烈的過去了。
這一頓確實豐盛,六米多的拼疊長桌上放滿了海鮮。
鵝卵石一般大的花螺,比手掌還寬的梭子蟹,還有只比小臂短一點的皮皮蝦,一張長桌子擺得滿滿當當,甚至因為海鮮太多了,醬料沒地方放,只能另外在旁邊再開張小桌子。
長桌坐下不方便,大家干脆不要椅子了,改吃走席,喜歡吃哪個就去拿哪個。
晚上還有同場的戲
,唐執沒把衣服換回來,穿的還是那身印花襯衫。
他腳踩著皮拖,手里和其他人一樣捧著個大號膠碗,碗里裝了一個生蠔,這會兒正這里看看,那里瞧瞧,看到炭烤魷魚時眼睛微亮,伸手想拿,又似想到什么,低頭看著將他大半個碗都填滿的生蠔,眉頭動了動,最后乖乖把碗里的生蠔吃完挪出地兒,才去拿魷魚。
宋予潮對這些吃的不大感興趣,反而覺得唐執這副吃著碗里想著桌上的模樣很新奇,當下拿出手機,給唐執錄了一段。
忽然鏡頭里的青年抬頭看這邊,看見鏡頭后呆滯了下。
有涼風拂過,撩起他額前被挑染過的那一小撮淺藍色的發,發梢末端拂過青年精致的眉眼,眼瞳黑亮,夢幻得很。
“學弟”
dquo”
嘴上說來了,但某人并沒有終止錄制。
唐執見他還不停,于是剝了一只黑虎大蝦,走過去塞宋予潮嘴里“收了賄賂,不許拍了,快來吃飯。”
宋予潮咬住蝦肉,內勾外翹的眸子微彎,主動把手機上交。
唐執手上都是油,不便去拿,見宋予潮不拍了,端著自己的碗繼續扎入干飯隊伍里。
宋予潮難得被勾食欲,揣好手機也跟著唐執一起干飯。
吃完晚飯后,劇組收拾收拾,開始轉場。晚上的戲份不再在別墅里,而是在曼谷一條中號的街道上錄制。
夜晚的曼谷很熱鬧,尤其是有酒吧的街道,霓虹燈燈光閃耀,街上人來人往,有本地人,也有異國游客。
攝像機架起,小軌道鋪設完成。
在吳導一聲令下后,劇組機器再次開始運轉。
只見曼谷街頭行了個極為打眼的青年,他和許多游客一樣穿著海島風設計的衣服,領口的扣子開了幾個,露出一片白皙緊致的皮膚。
他摟著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女人小鳥依人半靠在他懷里,和他說說笑笑地往前走。青年舉手投足間風流極了,像一只高傲的白孔雀,但看到他那張臉的人都不會懷疑他沒有玩世不恭的資本。
不少行人都看向這邊,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來拍照。
吳導掃了眼附近拍照的。
如果在國內,這是不能拍的。但現在人在國外,在別人家的地盤里,就不是每個人都那么好說話了。
再看周圍,拍照的應該都是外國人,吳川便沒管。
而所有人都沒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寸頭男人拿著手機也在拍照。
他的膚色和其他本地人并無區別,唯一不同是抬起的手臂肌肉虬扎,一看就很有力量。
拍了不少照片,又錄了視頻,林州把這些一起發給左升泰。
雖然著手調查的時間不長,但林州已經摸清楚了。
這是一個來自華國的劇組,以他的眼力,目前能觀察到的就有三隊人在保護這個劇組。
應該是劇組請來的保鏢。
而泰哥看中的那個人,是華國的明星。
他翻墻查了數據,發現對方還是個粉絲過千萬的大明星,在華國里挺火的。
有點麻煩,但問題也不大。
十幾年前那位華小姐不也非常紅,但最后還不是乖乖伺候泰哥他家老爺子和老爺子的幾個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