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執,他回來母校了呀”
“唐執怎么上去了好羨慕啊,他要把花給誰。”
“他身段比例好好,不愧是古典舞系畢業的學生,自帶buff的氣質加成。”
一步步往前走,唐執走
到c位,頂著全場的目光,把懷里的花遞給宋予潮,笑容宴宴“學弟,畢業快樂,從此山水萬程皆好運。”
宋予潮臉上的笑從剛剛開始就沒落下過,當下雙手展開,先是連帶著花一起抱住了唐執。
他才跳完街舞,雖然這點運動量不至于讓他出汗,但體溫很高,唐執被他抱在懷里,火燎似的灼熱感透過單薄的衣服傳了過來。
對方粗重的呼吸灑在他后頸上,唐執頓了下,難以控制的激顫栗。
宋予潮抱了唐執三秒,才戀戀不舍地松手了,轉而接過唐執懷里的花,笑得非常燦爛“謝謝學長,我真的太喜歡了”
唐執抿唇笑笑“喜歡就好。”
獻花是獻完就該離開,畢竟今晚的主角是畢業生,并不是獻花的人。
獻完花后,唐執和其他人一起下去了。
宋予潮一直在看唐執離開的方向,等他下去了,徹底看不見人了,還盯著看著幾秒鐘。
“宋予潮,你和唐執的關系真好。”
宋予潮揚眉“那當然,無數人給他送花,但他就只送過我花。”
周圍哇哇哇的羨慕。
“你們不用羨慕,畢竟羨慕也沒用,只會讓港海城確診多幾例紅眼病。”宋予潮笑瞇瞇。
從臺上下來后,宋予潮抱著花第一時間去找唐執。
結果沒在臺邊找到人。
宋予潮“”
忍不住了,拿出手機正想打個電話,宋予潮眼尖看見白景安幾個,再定金一看。
好么,唐執原來是被他們三個擋住了。
宋予潮抱著花走過去“在聊什么”
白景安側過頭來,上下打量了宋予潮一遍“潮兒,你那股嘚瑟勁兒能不能收一收”
宋予潮眸子微挑“你自己沒得嘚瑟,還不準別人嘚瑟啊”
白景安“”
湯元失笑“小白你別去送人頭。”
“學弟你要不要先去卸個妝,換身衣服。”唐執留意到宋予潮臉上的妝還在。
宋予潮點頭,他很不習慣臉上抹了東西,“行,我回后臺一趟洗個臉,學長你等我一下。”
“花我幫你先拿著。”聞人越伸手。
宋予潮避開“不用,我自己拿。”
他抱著花來,又抱著花走了。
湯元悶笑“這不值錢的樣子,說出去都沒人信。”
他們還在臺側,臺上還放著音樂,但近在咫尺的人才能聽見湯元的話。
“什么不值錢”唐執問湯元。
湯元淡定“哦,剛說你學弟那雙盜版鞋仿得跟真的一樣,說是假的都沒人信,但其實不值錢。”
白景安偷笑。
唐執斂眸。
剛剛其實他聽清楚了,湯元分明不是那樣說的,但為什么對方要編個不存在的鞋子出來晃悠他呢
畢業晚會結束后,唐執沒回郊區的家,而是和宋予潮一起回了公寓。
一來是散場時間晚,二來是他明天有通告,要飛去南方的燕城一趟,拍黑天鵝手表的宣傳廣告。
唐執一回來就洗澡出去,等他出來,發現宋予潮在擺弄那束花。
花束包裝解開,花修剪后細致地插進花瓶里。
一大捧,燦爛好看極了。
唐執去房間里取了紅包給宋予潮。
紅包長長一封,里面沉甸甸的,宋予潮道謝接過時頓了一下“這么多”
唐執“不多,年底再給你一個大的。”
“我懷疑學長你不是要慶祝我畢業,而是想賄賂我。”宋予潮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其實賄賂我不用給我紅包。”
唐執失笑“那要什么”
宋予潮目光投向花瓶里的鮮花,眼里透出真切的笑“一束花就足夠了。”
怦然心動后,任意細枝末節皆是甜蜜。
而他,早就甘愿為他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