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知行失笑,給某條彈幕點了個贊。
之后莊知行拿起手機,點開微信,找到唐執的對話框,給對方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那次奇異果盛典他稍作提醒了唐執,也算是拉了對方一把,事后他就接到唐執的電話了。
打電話過來謝謝他,并想請他吃飯。
但他知道那時候唐執有工作,就提出等對方拍完戲再說。
三月后唐執殺青了,他本來想將人約出來的,但說來也巧,他那
時候升職了。
管理高層的人員其實是比較固定的,上面的人不挪開,下面的人就上不來了。
按理說他上面不該有空位才對,但其中有一人忽然離職,跳槽到更好的公司,走的那是一個利索,據說離開之前還向總部舉薦了他。
于是他上位了,成為了總監。
事業有成誰不歡喜他自然也不例外。
升職后的兩個多月里,莊知行一直都在到處出差,也是最近才回到港海城。
信息發出去后,莊執行繼續看劇。
“小邵,怎么弄成這樣”李天震痛惜道。
聽到他的聲音,周邵艱難地抬眼,失血過多讓他定了下神才看清李天震。
“震叔,可能有內鬼。”
李天震心頭大駭。
做當他們這一行的,最忌諱就是吃里扒外。
房中還有其他人在,他們都是今晚跟著周邵去送貨的,這會兒七嘴八舌地說著今晚的事情。
聲音不少,但都是附和周邵的。
李天震想問個詳細,但這時聽周邵虛弱懇求道“震叔,如果我活不成了,在我去后,麻煩多照顧下我家里人,我弟咳咳,我弟還沒成家娶媳婦”
“別說這不吉利的,小邵你不會有事的,阿德他醫術好,你得信他。”李天震站在床邊。
這時,野醫從周邵的肉里用鑷子夾出一枚彈頭,當啷一下放在托盤上。
然后是縫合。
“子彈沒被打到要害,不過治療時間拖得有些久,他又失血過多,這段時間一定要好好養養,不然容易落下病根子。”野醫交代。
床上的周邵已經闔眼了。
既然要靜養,幾人也不便打擾,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房門咯吱的一聲關上。
床上本來陷入昏迷的人此時卻睜開了眼。
房中沒有開燈,只有從窗戶溜入的少許月光,床上之人面色如厲鬼般慘白,但那雙眼卻極黑,像倆輪被墨水染黑的黑月光。
他緩緩勾唇,露出了個充滿算計的、讓人毛骨悚然的笑,那剎那仿佛有什么惡靈附在了他身體里,又從眼睛里跑出來。
啊啊啊啊,退退退周邵你別過來啊啊啊
救、救命,這個鏡頭嚇到我了,嗚嗚嗚,唐執你快來安慰我,要親親才能好qaq
啊,周甜甜越來越甜啊,期待后面
二把手你了不起,你清高。
周邵你是不是又想害人了
莊知行點擊了下暫停,然后把進度條拖回剛剛,再看了遍。
屏幕里的人與他記憶里的判若兩人,雖然臉還是像的,但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前者狠厲陰毒,后者溫潤如玉。
莊知行覺得,如果他第一面見到的是“周邵”,哪怕周邵那張臉長得再出眾,他都不會有一丁點旖旎的想法。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震。
拿起一看,果然是唐執回消息了。
和他想的沒錯,對方一口答應了他的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