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屋子里沒宋予潮長輩在讓唐執放松不少,他拿起勺子開始喝粥。
還是有些不舒服,唐執喝得很慢,一小碗粥喝了足足十五分鐘,其他小菜也沒吃多少。
等唐執吃得差不多,宋予潮才開口“學長,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能不能說一遍給我聽。”
唐執開始回憶“昨天最開始是孟千帆找到我,和我說章導有事找我,讓我過去一趟。我跟著他走了很長一段,中途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實在太遠了,但他說了兩次快到了,我就沒多想。”
說到這里,唐執嘆氣“以前聽別人說,當去到一個地方,忽然感覺很不舒服、甚至想立馬離開時,那是大腦接收到了很多危險信息,但又來不及處理,就能給出一個單一的跑的信號。我以前還半信半疑,看來以后要相信第六感了。”
“連夜扛著火車跑。”宋予潮煞有其事。
唐執繼續回憶
“我進了那家房間,當時只有一個服務生在,也就是學弟你后面看見的那個服務生。對方問我要不要喝酒,我拒絕了,他從飲水機里給我裝了杯水。其實我知道在外面不要亂喝陌生人給的東西,但想著這里是奇異果總部,而且水又是從水機里打的,應該沒問題。”
但后來事實證明,這問題可大了,差點讓他翻車。
宋予潮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陰狠,這時他抓住一個要點“學長你沒看見章導”
“沒有。”
唐執搖頭“我從始至終都沒看見他,后面出現的,只有從小包廂過來這邊的四個男人。”
哪怕現在唐執人就在他面前,但聽對方說起四個男人,宋予潮還是忍不住暴躁。
憋屈的郁悶在胸腔里沖撞,像一頭蠻橫的野獸,一點點啃食著他的理智。
“那四個男人,我一個都沒見過。”唐執補了一句。
“沒有蔣東流”宋予潮皺眉。
唐執愣住,想了一會兒才想起對方口中的蔣東流是那個給他遞名片的長鳴ceo。
唐執如實道“沒有。”
宋予潮往后一靠,靠在椅子靠背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輕點著桌面。
不是蔣東流
不管了,有殺錯沒放過。
反正這個蔣東流也不干凈。
“昨天真的要謝謝莊知行,等深淵拍完了,我得找個時間好好請他吃飯。”唐執又說。
宋予潮本來是靠在椅背上的,聞言直起身,“莊知行你昨晚碰上他了”
唐執點頭“對,他進包廂找我來著,想帶我離開,可惜慢了點,那四個人出來了,他就讓我跑。”
宋予潮很是敏銳“當時他沒和你一起跑”
唐執“沒有,我自己跑了,后來的事,就是我先遇到了蕭亦淮,再遇到了你。”
宋予潮瞇起眼睛。
莊知行沒有跟著學長一起跑,而是選擇留在包廂里
為什么呢,當然是因為遇到認識的人,禮貌上讓他必須和對方寒暄一兩句,做不出跑這種行為。
莊知行
唐執剛剛腦子有點糊,現在好多了,于是留意到了一些之前沒被他注意到的地方,“學弟,你脖子那里怎么了”
“嗯”宋予潮還沉浸在找突破口,然后制定一系列計劃的思緒里。
唐執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喉結“這里,學弟你這里紅紅的。”
指尖點在喉結上,白皙似雪的,和那雙眼睛一樣干凈,昨夜的畫面以摧枯拉朽之勢闖入宋予潮的腦中。
昏暗的后座,眼角泛紅的青年,目光迷離地勾著他的脖子,露出一點雪白的貝齒,調皮貓兒般啃著他的喉結。
組合成的畫面似乎衍生出觸感,仿佛昨夜的人還倒在他懷里,手臂攀著他的頸脖。
那股觸電的感覺又來了,火燎似的蔓延全身,點燃野望。
他幾乎瞬間就有了反應,鼻腔好似還熱熱的。
宋予潮迅速拿過旁邊的水杯,三兩口喝了個干凈“貓,貓弄的。”
唐執“”
唐執恍然“貓蘚啊”
宋予潮不自然地離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