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兒給你剪的”
幾人震驚,震驚過后刷刷的去看宋予潮。
宋予潮挑眉“干嘛,不行嗎我平生第一次幫人剪頭發,就給了我學長。”
湯元一言難盡。
白景安晃著酒杯,喃喃道“不值錢啊不值錢”
“唐執,潮兒剪了你的頭發,你得讓他負責。”聞人越話說得挺認真的。
宋予潮飛快看了唐執一眼。
唐執正在和一塊白切雞作斗爭,他不想吃雞皮,試圖用筷子分開。
之所以不用嘴巴咬,是因為剛剛大家還在說話,這會兒聽到聞人越喊他名字,唐執下意識嗯了聲。
宋予潮勾起嘴角。
但應完后,唐執后知后覺不能這樣“沒事的,學弟也是好心。”
宋予潮上揚的嘴角緩緩落下了。
白景安和湯元忍不住笑出聲。
五個人,兩瓶紅酒最后喝完了,算下來唐執喝了一滿杯。
這頓飯臨近尾聲的時候,唐執起身去洗手間。包廂里自帶洗手間,不過在休息區那邊。
等唐執走遠,聞人越“潮兒,你真打算一直熬著,熬到他分手我覺得必要時候可以拿起鋤頭,反正他又沒結婚。”
白景安哇的一聲“看不出來啊聞人,我以為你也只是手黑,沒想到心也黑。”
聞人越斜睨了他一眼“在座幾位,你能找到一個手不黑,心也不黑的,算我輸。以及請正視你自己。”
白景安“”
“不用。”宋予潮說。
白景安立馬接話,“你瞧,潮兒還是有點道德底線的,他就做不出挖人家墻角的事。”
宋予潮抽出張紙巾“他和他對象早就分開了。”
其他三人一愣。
“分開了”
湯元皺眉“早就分開可是你上次來上京找我們,不過是一個月前的事情。”
宋予潮冷笑“他前前男友想追回他,騙我他還和我學長在一起,其實小半年前就分開
了。”
“靠,
,
自己吃不著,還不給別人吃。”白景安罵罵咧咧。
湯元“那你可以毫無顧忌的沖了。”
宋予潮皺眉“再等等。”
白景安難以理解,“你還等什么該出手就出手,不然又被人追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到時候飛過來上京找我喝酒,我才不理你。”
聞人越“我同意小白的看法,該出手就出手。”
宋予潮是真的有點愁“不知道是不是上一段戀愛給他很糟糕的體驗,我感覺他現在是一門心思搞事業。”
“噢,封心鎖愛了。”白景安摸了摸下巴“要不你試試用金錢腐蝕他”
來之前宋予潮就有在群里說過,唐執還什么都不知道,讓他們收斂一點。
宋予潮往后一靠,靠在餐椅上,根本不搭理白景安這個提議“小白,你不說話一樣很有存在感。”
這個方法對別人或許有用,但和唐執相處過一段時間的他卻很清楚。
他學長很不喜歡欠別人,有時候寧愿自己吃點虧,也不想別人因為他損失什么。
要是他的心思和他之前做的事被知道了,他敢打包票,他學長的好人卡和欠條會立馬送到他手里,說不準還會和公司說換個經紀人。
湯元拿起一旁的餐巾慢條斯理地擦手“潮兒,那沒辦法了,你要是熬得住,就用溫水煮吧。”
宋予潮眉目舒展,顯然也是這樣想的。
“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