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其實見過一面,當時他們偷偷去了港海城,想看看潮兒的好感對象。
他們那時坐在后一張桌子,唐執是背對著他們坐的,算起來只在入門的時候打了個照面,因此哪怕唐執不記得他們,聞人越也不奇怪。
包廂很大,一側是小餐桌,另一側是個休息區,還配有沙發。
白景安見到唐執以后,嘴巴就一直沒停過,一直叭叭叭。
“學咳,唐執。”這是剛開了個頭,就收到某人一記眼刀,被迫換稱呼。
白景安興致勃勃“唐執,你和潮兒在一起有沒有被他欺負過,我偷偷和你說,他那人心老黑的。”
唐執皺眉“學弟沒欺負我,他也不心黑。”
宋予潮倚在沙發上愜意地笑。
聞人越瞥了他一眼,在群里發了條信息。
聞人是復姓收斂點,你笑得太風騷了劃船不用槳
只聊了一會兒后,白景安就大概摸清楚唐執的性格的。
溫和好脾氣,教養非常好,對社牛似乎沒辦法,幾乎是別人問,他就會答,偶爾招架不住熱情,便轉頭有些無措地看著宋予潮,用眼神求助。
他的眼睛非常漂亮,眼白似雪,瞳仁又極黑,黑白分明得好似兩灣浸泡在水銀里面的黑珍珠。
被這雙眼睛看著,一邊不由心軟,另一邊又忍不住再逗一逗他。
白景安有點上頭。
就在這時,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湯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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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
他無疑是出眾的,皮相和骨相都無可挑剔,俊美不失方正,皮膚似白玉奶脂,烏發泛著黑檀木般的光澤,人坐在那里像上天單獨給他開了個濾鏡。
可能是練了多年古典舞的緣故,唐執的坐姿松弛有度,只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優雅。
聽見開門聲,他看了過來,正臉輪廓行如流水,亦無可挑剔,一雙眼干凈又溫柔,仿佛藏納了星星,映襯在清澈的瞳仁里。
湯元在心里嘆了聲。
白景安嘖嘖了聲“湯元,你今天很花里胡哨啊,里面還穿花襯衫啊,剛剛約會完回來”
湯元笑而不答,他走到唐執面前,主動伸手“你好,我是湯元。”
唐執和他握手,抿出一個笑“你好,我是唐執。”
“我知道,我經常聽潮兒提起你。”湯元在對面坐下。
湯元是這幾人里給唐執最斯文、書卷氣也最重的一個,唐執覺得他應該會很好說話,所以難得順著說下去“提起我什么”
宋予潮就坐在唐執身旁,聞聲立馬遞了個眼神過去。
湯元失笑,眼里有揶揄這么慫,還能不能行了
但卻說“潮兒說他藝人特別省心,以后肯定能紅。”
唐執看向宋予潮,后者笑道“誠實的我,實話實說。”
白景安“人齊,開飯,咱們去飯桌上慢慢聊。”
菜是定好的,包廂里上菜的指令一下,一分鐘不到,立馬就有服務員推著餐車上來。
他們五個人,坐的是小圓桌,桌子不算大,但上菜后擺得滿滿當當的。
上京烤鴨,黃魚鍋子,桂花翅子,清蒸黃花魚
菜色有上京特色菜,也有一些看起來就得費功夫的。
除此之外,還有兩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