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執沒住過這種自帶接機的酒店,一個猶豫就被拿走了箱子。
“你們住哪里”蕭亦淮看著唐執。
唐執“我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從機票到酒店的信息,都不會發到他手機上。
宋予潮抬手攬住唐執的肩膀,帶著他轉身“我們住的地方肯定和你們不一樣,就這樣吧,明天有機會再見。”
說著,他還抬手瀟灑向后揮了揮。
蕭亦淮一張臉黑成鍋底,也虧得他戴了墨鏡和口罩,這才沒那么明顯。
他墨鏡后的那雙狹長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尤其是盯著宋予潮那只搭在唐執肩膀上的手。
錢莊冷汗都快下來了“淮哥,冷靜沖動是魔鬼,你不想想你自己,也想下唐執。你倆一起來的,你如果被拍到大火,肯定有人猜測你倆鬧崩了,對他影響也不好。”
這可是機場,人來人往不說,這兩天特別多站姐和來蹲藝人的粉絲。
要是在機場被拍到摔東西或者打人,那就是釘在鐵板上的黑歷史了。
蕭亦淮深吸了一口氣,大步向前走。
他打算跟上去。
但等他出來,卻發現對方早已準備好車,那是一輛黑色的賓利,唐執和宋予潮直接上車就走。
機場的出租都是乘客排隊上車的,僅僅是那么一會兒時間,車就不見了蹤影。
蕭亦淮低聲罵了句臟話。
黑色的賓利匯入主干道,如同一條靈活的游魚穿梭在其中。上京的繁華和甘省就不是一個等級的,這里高樓大廈林立,一座座高鐵巨木拔地而起。
時尚繁華,和其他幾座大都市一樣,金錢的氣息濃郁得要溢出來了。
一個小時后,賓利在一座占地面積非常大的酒店前停下。
巨大的噴水池變幻著吐出水柱,如同白龍戲水,酒店前庭的地板擦得光潔如鏡,前門是自動感應的玻璃門,透過玻璃能看見金碧輝煌的大廳。
再抬頭看,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非常大氣的幾個字
皇庭一號酒店
“學弟,我們是不是來錯了”唐執低聲。
前海娛樂會給他安排這種
酒店嗎這里看著就好貴,一晚可能要四位數。
“沒錯,是這里,給的位置就是這里。”宋予潮帶著唐執下車。
唐執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但這時司機、也就是來接他們機的男人已經把行李拿下來了“兩位請跟我來。”
然后唐執發現他們連大廳都沒有去,直接乘電梯上了七樓,停在7007這個房間前。
刷卡開門,里面是一間雙人的豪華房間。
男人并不入內“這是兩位的房卡,如若有需要請聯系前臺,祝兩位生活愉快。”
正在打量房間的唐執沒注意,男人退出去之前對著宋予潮微微彎腰低頭。
唐執拉著箱子進去。
這是一間雙人房,而不是套間房。這個認識讓唐執那種“前海是不是安排錯酒店”的感覺弱了不少。
套間的價格比雙人房要高多了。
他們是下午三點下的飛機,等行李托運用了半個小時,從機場到酒店一個小時,現在四點半了。
睡覺么,又不困。
去吃飯么,時間又沒到。
最后左思右想,唐執打開酒店的電視,找了一部電影出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