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淮月中要請假,唐執和他月底要去上京一趟,雖然時間還有挺多,但南導還是下意識地趕了下進度。
等再晚些時候會下雪,有些非雪景的戲得盡快拍出來。
于是今天早上,眾人在民宿吃過早餐以后,就早早上了車,然后被一車子拉到片場。
如今已經是十二月了,西北的十二月特別冷,風是凜冽的,刮在肉上都感覺疼。
唐執一下車就往屋里鉆。
去化妝。
劇情里,周邵得知監控對準威廉家門口后就夜不能寐,他費了好些心思去了解監控這種東西。
這東西裝在外賓旅店,通過膠帶記錄呈現,是新奇玩意兒,據說國內幾乎沒有,也就英美那邊才開始普及使用。
如果那間旅店不是專門用來招待外賓的,旅店門前都不會裝。
周邵決定去把膠帶偷出來。
過程有驚無險,但周邵萬萬沒想到,他會在這個距離通河村千里開外的地方碰見徐牧。
南歸拿著劇本給唐執和蕭亦淮講戲“待會兒那場戲很重要,可以說是這對發小產生裂痕的開始。從徐牧這個角度看來,周邵已經順利考上大學了,這個時候他應該在首府上課,而不是出現在南城這個地方。”
蕭亦淮頷首。
一轉頭,南歸看向唐執,“碰見徐牧實在太觸不及防,他以和同學請假來南城倒騰衣服的借口不夠完美。徐牧又是心思細膩的人,他已有懷疑,后面更是托人去周邵學校打聽消息。”
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就驚了。
周邵考是考上了,但他中途休學,根本沒讀書。
南導又是好一番交代,然后調整讓人調整機位。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還請拜托徐牧哥不要說出去。”周邵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七十年代末,相當一部分人下南方倒騰衣服,以補貼家用。財不露白,大家做這事都會掩著藏著。
徐牧眉間微蹙,以鄰家大哥的身份教育了他兩句“小邵,學業為重,該讀書的時候就得讀書,等你讀完書出來大把好工作。”
周邵連聲說是。
徐牧又道“注意點身體,你都近視了。”
面前的周邵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得很光鮮,褲兜鼓鼓的,能看出一個方形輪廓,不知道裝的是什么。
此時的徐牧沒多想,他叮囑了兩句后,又問“你今天還在這里嗎等我忙完,一起吃個飯。”
周邵說不在了,他得回學校。
徐牧只好作罷,兩人辭別。
這次和徐牧一起來的,是上次和他一同抓人的李群,他叼了根煙“威廉也是奇怪,一聲不吭只留下一封書信就出門,也不怕沒看到書信直接按失蹤處理。噢,不過這個威廉倒是比張鐵山一家靠譜,好歹他留了書信。”
徐牧怔住。
兩日后,威廉
第二個好友上門,稱找不到威廉人,要報失蹤。派出所拿出之前在屋子里找到的英文信件給他看,然而對方卻一口咬定不可能。
在這段時間里,威廉絕不可能出遠門。
但不少鄰居說看見有兩個青年小伙子抬著一個大箱子從威廉家出來,說是威廉要外出,得把重要物品寄存在朋友那里。
威廉所有朋友卻說沒有收到箱子。
事情陷入了兩難之地。
這時,走訪威廉家鄰居的公安帶回來了一個消息,有鄰居稱前些天夜起去洗手間時,好像聽到威廉家有疑似打斗的聲音。
這時案件的調查迅速拐向了另一個方向。
“對了,外賓賓館門口有監控,我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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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歸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