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將房門關上。
里面的宋予潮在關門后還聽到一句“你乖乖的,我先走了,下午見”,然后腳步聲遠去。
他哭笑不得。
化妝間。
唐執上完妝后,被告之南導找他。
唐執出去時,看見南歸拿著劇在一把超大號的遮陽傘下,他的旁邊站著蕭亦淮和霍云深。
他們幾個是一起上妝的,只有唐執需要改膚色,所以他是最后一個才出來。
“唐執,這邊來。”南歸看見唐執了。
唐執走過去,蕭亦淮將他的劇本遞給他。
唐執看了一眼,道謝接過。
明明進去化妝之前,他是把劇本給霍云深的助理,讓對方幫忙拿。
人到齊以后,南歸開始講戲。
好的演員是服從導演的,其中不是不可以有自己的見解,但臺詞和劇本的改動,都必須建立在符合角色人設的基礎上。
就好像一個向來揮金如土的大少爺,在家境沒發生任何變化時,說不出“十兩銀子也未免太多了”這樣ooc的話。
一開始南歸還擔心蕭亦淮會覺得這一段的重心在唐執那里,擔心他想要給自己加戲。
很多剛入圈的藝人都覺得自己的鏡頭越多越好,卻不考慮臺詞的匹配度。
不過這一番講戲下來,南導很滿意,因為蕭亦淮百分百配合。
講完以后,南導笑瞇瞇道“亦淮,你這兩天心情好像挺好的。”
說“挺好”那都是往輕的說,其實他覺得是非常好。好像從昨天早上開始,對方的心情就開始起飛。
蕭亦淮也不否認“嗯,開心。”
南歸拍拍他肩膀“繼續保持這種狀態。”
哪個導演不喜歡干勁十足的演員呢
反正他很喜歡。
宴燕在布場“國豐,把一號機推到這里來。”
等一切準備就緒。
“各就位,3、2、1,action”
“二哥,今晚咱們有魚吃了。”
周沖身上濕漉漉的,每走一步衣服都往下滴水,但他絲毫不在意,還高興地笑著。
因為兄弟倆今天捕到了一條魚,魚還挺大條的,今晚吃一半,剩下的一半放在井里冰著,明天晚上繼續吃。
周邵也在笑,但聽見弟弟背上的簍子傳來魚甩尾的動靜后,他拉住人,從田野邊扯了好幾把車前草,又找了些石頭放進去。
把魚壓得嚴嚴實實。
不患寡而患不均,人心難測,肉這種好東西不能太招搖。
走過一段后,周家兄弟遇到村里人。
“春分嫂子。”
“呦,你兩兄弟這是下河了”柳春分看著身上濕噠噠的周沖“是抓魚嗎”
周邵說是。
柳春分立馬就問“有沒有抓著”
周邵失笑“春分嫂子,我們又沒有工具,當然沒抓到。如果魚是那么好抓,頓頓都能吃魚了。”
柳春分覺得也是。
這時周邵從弟弟的簍子里拿出一把車前草“之前我看見狗蛋手上長了雞眼,春分嫂子,這幾把車前草你拿回去給狗蛋。”
狗蛋是柳春分的兒子。
車前草這東西漫山遍野都是,一文不值,但被人關心和惦記的感覺很好。
柳春分樂呵呵地接過“哎呦,小邵就是細心,連這都發現了,嫂子替狗蛋謝謝你了。”
話音一轉,柳春分說起一件事“剛剛我看見有兩個生面孔在咱們村后面那片山里晃悠,之前咱們村埋了寶貝的消息不是傳得挺開的么,你們說他們會不會是沖著寶貝來的”
周邵皺了一下眉頭“倒是有這種可能。”
柳春分啐了口“這些人啥事不干,凈愛專營這些。要我說,干脆讓公安通通把他們抓了,然后送去勞改得了。”
柳春分趕著回家,沒和兄弟倆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