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潮忽然想起在湘城錄節目的前一天晚上,呂天涯來串門,當時呂天涯問學長有沒有交過女朋友。
他聽見學長給了否認的回答。
才剛剛想完,又看見那邊繼續發信息過來。
蓋世湯元其次,你追他了
劃船不用槳還沒有。
小白今天賺錢了嗎沒有你說個屁啊,追都沒追,你怎么知道他對你不來電安詳
聞人是復姓這一回我站小白。
宋予潮耐著性子回復了一句“我是感覺”。
然后被刷了一排無語的省略號,白景安還發了十幾個白眼的表情包。
直接刷屏。
小白今天賺錢了嗎不是吧潮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自信了想想你大少爺的身份,卡里的數字,再找面鏡子照照,你要銀子有銀子,要模樣也有模樣除了平時嘴賤了點,不留口德,你沒有缺點好么。按我說,你就應該直接a上去,把人摁墻上,親他個七葷八素,然后紅著眼說,你和我在一起吧,我命都給你
“小白今天賺錢了嗎”被移出群聊
宋予潮面無表情地把手機揣回兜里。
剛剛他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在群里說起這件事。
開門,出去。
洗手間的門一開,就看見唐執了。
對方似乎沒料到他會這時開門,嚇得明顯一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要蹦起來的貓。
“學弟,我衣服在里面,我你流血了”唐執看清了他衣服上的那點紅。
宋予潮面不改色“天氣干燥,剛剛流了點鼻血。”
唐執一臉理解,他衣服也顧不上拿了,拉著宋予潮出來,讓人坐沙發上,然后去冰箱里拿冰袋。
宋予潮看著他忙前忙后,心里那點郁悶和煩躁忽然就沒了。
“學長,不用冰袋,已經沒事了。”宋予潮看著唐執。
別人流鼻血微低著頭,他倒好,懶洋洋靠在沙發上,頭部微揚,雙手手臂還展開搭在身后的矮靠背上。
唐執拿著冰袋過來時,電筒的光同時照過來,把他將衣服撐起流暢輪廓的肌肉線條照得一清二楚。
“保險起見還是用個冰袋吧。”唐執把冰袋擱他額頭上“對了,是民宿停電了嗎,還是這一片區域都停電了”
兩人靠的
很近,宋予潮能聞到唐執身上淺淡好聞的沐浴露香氣,有點果香似的甜。
他修長的手指抽搐似的動了下,幾秒后,宋予潮還是伸手了,抓過唐執的手搭在自己的鼻子上。
“好像又要流出來了,學長幫我摁摁。”
男生的鼻梁很挺,身上火力也很旺,唐執感覺抓著他的那只手掌很粗糙,同時熱度驚人。
“是民宿停電了,老板說電路出了點問題,大概要一個小時才能修好。”宋予潮說回剛剛的話題。
唐執喃喃道“這樣”
幾分鐘后,唐執收回冰袋,又盯了宋予潮一會兒,見他不流鼻血了,松了口氣“你平時多喝點水,客廳的加濕器你今晚拿回房間用,我明天出去買多一個回來。”
當初他第一次流鼻血,宋予潮就出去買了兩個加濕器回來。
一個放他房間,另一個放客廳。
宋予潮說不用,流鼻血的原因他心知肚明,絕對不是因為什么不適應西北氣候。
“咯咯。”
這時有人敲門。
唐執打著手電去敲門,門外是霍云深的助理。
對方告訴他,民宿老板準備了很多移動小夜燈,供大家照明使用,他問唐執需不需要,如果要的話,讓他這邊派個人和他一起過去。
唐執“要的,我和你去吧。”
助理驚訝。
這種跑腿的活兒,一般都是助理干的,如果身邊只有經紀人的話,那就是經紀人干的。
有能力的經紀人手下可不止一個藝人,更不需要時時刻刻陪著藝人在片場,像唐執這種進組帶經紀人卻沒帶助理的,都是讓經紀人兼職助理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