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歸站在一旁看。
“南導,你看看這五個色號哪個可以”化妝師說。
唐執整條手臂被分成五個區,從上到下顏色依次變淺。
手背沒有涂,是唐執本身的皮膚顏色,像冬日的初雪,又帶了些健康的暖調,白得晃眼。
對比鮮明到有些滑稽。
宋予潮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先用這個色號吧,比焦糖色淺一點,又比暖麥色深,后期再換暖麥色。”南導指著第四個區。
化妝師一口答應。
接下來,涂刷工作開始。唐執露在外的皮膚,包括臉蛋、脖子、以及手臂都上了色。
大半個小時后,被曬黑版的唐執出爐了。
唐執原本是白皮,現在直接變成黑皮,他身上那股不著地的出塵氣質被削弱了很多,變成樸實的野性健康。
但南歸還是有點不滿意,他摸著下巴琢磨了好一會兒“唐執,你再剪個頭發吧,你現在這個發型太潮了,不太適合。”
唐執說好。
剛應下
南歸又說“不用找專業理發師,隨便剪剪就行,要那種嗯,鄉間窮苦風。”
唐執“”
化妝間里什么都有,自然也有牙剪和另一種理發用的小剪刀。
南歸拿了兩把剪刀,轉頭就塞宋予潮手里“小宋,你給他剪。”
現在的藝人都特別在意自己的發型,有時候哪怕上街都要特地搗鼓下自己的頭發,以求最好看的姿態登場。
而且剪發和上黑粉底液不一樣,后者可以卸,前者剪了就是剪了,剪壞了就是剪壞了,得兩三個月才能長回來。
這種得罪人的活兒,南歸可不想沾手,雖然唐執看起來很好說話。
看著被塞手里的兩把剪刀,宋予潮也不想動手。
呵,別以為他不知道南歸打什么主意。
“學弟,那麻煩你了。”唐執覺得無所謂。
宋予潮站在他身后,通過鏡子和唐執對視了眼,最后敗下陣來“行吧,不過我事先說明,學長你要是生氣了,回去后跟我算賬都行,但不能憋著不理人。”
唐執笑了“怎么,你還怕我學你是吧”
他說的是那次跳涯戲后,宋予潮單方面和他冷戰幾個小時。
宋予潮難得被噎住。
一條剪發的大圍脖戴上,宋予潮開始了。
換完衣服后的蕭亦淮坐在旁邊化妝,不時看看隔壁,覺得很新奇。
十分鐘后,頂著一頭狗啃、又沒啃完全的短發的唐執出爐了。
本來有層次的黑發被剪得亂,從刀功來看,操刀的人一定是個生手,但又足夠愛惜被剪發的人,以至于看起來又不是很難看。
多少帶了點母愛
好吧,是周邵母親對他的愛。
周家家貧,家里幾個孩子的頭發都是周母幫忙剪的。
“好,就這樣”南歸在旁邊拍了下手。
現在的唐執和之前看起來有不少差別,之前他是人群里的一眼帥哥,現在把他扔人群里,第一眼看不見他了。
不過仔細看后,還是能看出這小伙子很雋秀,畢竟五官和骨相擺在那里。
攝影機就位,道具組工作完畢撤離。
宴燕拿著喇叭“先走第十幕001這場戲。”